带孩子看病的技巧——儿童钙化上皮瘤的治疗经历(转载)

作者:删繁就简,探寻生活的本原

出处:搜狐

原文链接:http://mxq6699.blog.sohu.com/157403509.html

转载原因:遇到不同的医生,结果大不相同啊。一个能让你花5000元,另一个可能只需要400元,而且治疗还超级简单。

如何带孩子看病?难道带孩子看病也有技巧吗?我认为当然有。看看当前我国的医疗现状:首先进医院排几个小时队,医生只要几分钟就能打发你;其次,无论多么小的毛病,你会发现拿到手里的总是一堆药品,当然价值肯定不会便宜。所以,怎么看病,我认为这中间还是有相当的技巧,特别是这次给女儿治疗的经验,让我庆幸用最简便的方式和低廉的费用解决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这里针对儿童的专业医院有儿童医院和儿研所。我周围家长的口碑认为孩子的一般小毛病去儿研所较好,儿童医院喜欢小病大治,所谓过犹不及。所以女儿有点小毛病我都是先去儿研所,看完后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自己斟酌是否拿药,普遍来说医生都有过度开药的倾向,即使不考虑费用问题,拿上一堆没用的药回家扔掉也不是,放着也不能用,纯属浪费。

    前段时间女儿侧脸颊上长了一个很小的上皮钙化瘤,初起时我自己偷了个懒,以为自动会长掉,没有及时去医院看,长了一段小半年后发现这个小疙瘩看起来是不可能自动消失了,于是不敢偷懒,奔去儿研所挂了皮肤科。医生检查后说需要做个小手术,让去东边儿研所总院那里治疗,他们这里只能门诊,不能手术。我出来后发了一会呆,因为东边总院比较远,我想去一次至少排几个小时的队,于是转身又奔向儿童医院,因为快下班了,人比较少,很快就看到了医生,医生说需要住院一个星期,全麻后手术,如果走医保的话要排队等床位,大约一个月后才可以有空床位,如果费用自理的话可以马上住院,整体费用估计四、五千元。我一听就蒙了,这么小的一个小疙瘩还要住院并且全麻,有点太夸张了吧!出来后坐下细细想了下,好像儿研所的医生没说要住院,我想明天一大早就去东面儿研所总院去挂号,如果那里的医生也说要全麻住院的话我就再回儿童医院,毕竟离家近些。

    第二天一早去了儿研所总院,排了三个小时终于看上了医生,在这里要赞扬一下这位刘晓雁医生,刘医生在幼儿皮肤病治疗方面非常有名,声誉极佳,尽管慕名而来的家长们很多,但是刘晓雁医生一直保持着优秀的职业道德风范,对待孩子和家长态度非常和蔼,极其耐心,在当前的医疗战线上我以为可以算是一名旗帜性的人物了。刘晓雁医生看完后告诉我这是比较常见的钙化上皮瘤,只需要局部麻醉然后施行小手术就好了,费用只需400余元。就这样,十分钟的一个小手术,两个护士按住孩子的胳膊,刘大夫在女儿脸颊上打了一针麻醉,然后用一个小耳挖样的工具把小疙瘩里已经钙化的石灰渣样的东西挖干净,最后涂点百多邦消炎就好了。尽管整个诊断治疗过程不过十几分钟而已,但是从进医院起到离开,共计花费7个多小时,其余的时间全部花在等待上面了。那天还是六一节呢,我原本想皮肤科一般没有太急的病,六一节来看病的小朋友会少点,没想到儿研所还是人山人海。看医生的时间很短,排队的时间很长。

    离开儿研所后我一直庆幸自己不嫌麻烦多看了几处医生,否则即使不考虑费用,住院也是件很麻烦地事情,更何况还要全麻。再设想若是换一个在北京打工的父母,若是为这点小问题稀里糊涂住进儿童医院,四、五千块钱的费用实在是一个沉重负担。综合这几年给女儿看病的经验,结合网上的一些评论,我个人认为带孩子看病还是首选儿研所,其次再考虑儿童医院吧;发现问题及时就医,根据医生的诊断结论家长再仔细斟酌是否治疗或如何治疗。若是遇到比较疑难的问题,最好多看两家医院,比较治疗方案后再行决定。当前医院利益导向非常严重,家长一定要提高警惕,不可对医生报完全信任的态度。当然对于刘晓雁这样具有高超医术和崇高职业道德的大夫还是可以充分信任,我在网上搜了下关于刘大夫的评论,极罕见的全部是溢美之词的评论,还有把她比喻成活菩萨的等等,这从一个方面也反映了当下这样的好大夫实在太少了。

    幼儿皮肤病是比较常见的病症,我顺便把刘晓雁大夫在网上发表的关于常见皮肤病的预防诊疗方法整理了一下,供家长们参考。

 

来扒一扒你遇到过的奇葩看病经历(转载)

作者: 未知

出处: 企鹅社区

原文链接: https://panda.qq.com/cd/thread/1037693409361487

转载原因: 误诊

  • 想一想楼主去医院看病的经历不算多,但是遇到过两次很扯神的看病经历
    1.在楼主学车快结束的时候,发现从右侧盆骨开始,右腿整只腿出现酸麻的症状,一直天真以为是刹车油门踩多了,后来一直不见好转,就去之前楼主叔叔去看的骨科医院看病。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挂了一个门诊,进门是一位30岁左右的戴眼镜的男医生看,询问了病情以后,说:你这个是滑膜炎,要敷药,隔一天敷一次,再开点儿药来吃。好嘛,遵医嘱,楼主按时去敷药,每次都要把内裤垮了在盆骨位置敷,虽然都晓得这个是正常的医疗程序,但是多多少少楼主还是有点儿害羞。敷了大概两个星期,因为楼主办公室隔壁座位的高龄姐姐自然受孕,鉴于楼主敷的药有麝香,那段时间宫廷剧也看多了,怕出啥子意外,就停止敷药了。社保卡上1000多的余额也用完了,但是一点儿效果都没得。为不延误病情,楼主被带到还是那家医院,但是是隔壁诊室的医生那儿看(这个医生是楼主叔叔的同学),一进门,医生就说不用看了,腰椎间盘突出。楼主一下脑壳就大了,啥子喃?腰椎键盘突出?不是滑膜炎么?医生说哪个说的是滑膜炎,滑膜炎咋个会在盆骨?滑膜炎是在膝盖!你妹的!把劳资钩子也看了,社保卡也刷完了,药也用了,结果是误诊!当时真的有冲到隔壁弄那个死眼镜的冲动!
    2.去年楼主第一次遭遇上吐下泻,急急忙忙找了一家离公司很近的医院去看,诊断出来是急性肠胃炎,为了方便输液,楼主办理了住院手续。到了住院部,医生简单询问了一下症状,然后说还有那儿不舒服啊?我告诉医生我脑壳痛,医生说咋的喃?我说感冒了,还伴有低烧。医生很关切的问了我一句:那你要不要照个脑部CT?Excuse me,老子是感冒,不是绊倒脑壳了!最后第一天住院输了12个小时的液,楼主顶着肿的像猪头的脑壳回家睡了。
    在那家医院因为急性胃肠炎住院4天,实际输液3天,花了3000多!以后再大点儿的病绝对不得踏进那家医院了。当然负责人的医生还是楼主还是遇到过,你们还有哪些比较奇葩的就医经历喃?来,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

虽然积水潭医院全国骨科第一,但看病经历太糟心了(转载)

作者: 腰好腿好就是球进不了

出处: 虎扑社区

原文链接: https://bbs.hupu.com/19319244.html

我右胫骨骨纤维异常增殖,七年前手术,现复发。去积水潭医院。想着前后对照,几次就找了同一个医生。
第一次,稍有疼痛,自己和同学去。说,没事,不会断。你想要开刀我也可以给你开。
第二次,疼痛略加剧,爸妈陪同去。说可以观察,可以手术。去把各项检查做一下。拍片,增强CT,全身骨扫描,增强核磁共振。不仅花费两千多,而且每一项都要打显影剂,有风险,需要家长陪同签字,即每次我爸都需要从家坐火车来,再赶回去上班。
第三次,老爸陪同去,带着十几张片子报告,片子在袋子里都没拿出来,就说了与第二次一模一样的话。我实在觉得过分,就问做了这么多检查,总能提供些额外信息啊。医生说:“呐,你看,位置很确定啊。”问的其他所有问题,例如“能否小跑小跳?”“不能受过分外力大约是什么程度?”都回复说这个不好说,不能保证。我问能否具体一点,就回复说“你也是个大学生,这种东西怎么好具体说,这你都不懂?”
节选部分语论:
例一:车祸发生率就算千分之一,中国每年会有多少起车祸。你学过概率论吧,这种概率问题还问我?(我学过,你好歹给个置信区间啊)
例二:你问多高会断,你觉得会不会4.9米跳下来不断,5米就断,还问我这种问题?(我不过想知道自己跳一跳有没有事,我脑子有病去跳5米啊)
例三:(我想讲述一下过去手术情况以供参考)你说你讲过去有什么用,你过去怎么就考不上北大,只能去北航呢?(你北大你厉害,但我在哪上学也和你有关?讲着讲着夹句英文,骨折不说偏说fracture,问我听得懂吧,我听得懂又怎么样呢,我上大学倒成了原罪?)
我一直大病没有,小病不断,见过这么多医生,这种态度和语气的真是第一个。
我不知道这病是不是真的什么结论都没有。就算不来看病我也知道我这腿有几率会断。他一边说着你这病在我们这里是最小的病,一边什么结论不敢下以规避风险。感觉我来看病没有得到任何新的信息。
好吧,求问万能的虎扑,谁懂的这个病?!给点建议啥的。不要说我干嘛不换家医院,我也去了多家医院。曾经4点去北医三院挂专家号,专家说:我这里没这个科,看不了,去积水潭挂骨肿瘤吧。我也很蛋疼啊。
这帖子算是吐槽居多吧。这个医生应该还是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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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去了一趟积水潭,随机挂了一个主任医师。

亲切和蔼,令人如沐春风。将我带去的每一张片子都看完了之后,询问目前的状态。听我讲述现在的情况后,直接给出了不同方案的利弊供我权衡。在谈到腿会不会断的时候,则是直接了当的说,别有剧烈外伤,不会有问题的,该跑跑,该跳跳。
很开心,很舒畅,看病没有像之前咽了屎一般的感受。

我想说的是之前那个副主任医师,牛逼哄哄,带个口罩拒人千里之外;人家主任医师,平易近人,笑意盈盈。有病人不知情况进入诊室,前者:“干什么的,出去。”后者:“麻烦出去等会,到了会叫号的。”
水平差距靠着学习和时间的积累总会缩小;但待人的态度啊,大约是再也比不了喽。

百度名字,差距总会体现的。

 

 

一个杭州人在美国看病的经历 点阅量过百万(转载)

作者: 香港安盛理財顧問

出处: 知乎 http://www.zhihu.com

原文链接: https://zhuanlan.zhihu.com/p/36601422

转载原因:作者的总结绝对值得一读


看到一篇《活着——六个月的生死苦乐》的帖子,勾起了无尽的回忆。

首先对主人公shenjiangan先生及家人表示慰问,因为你们所经历的迷茫、痛苦、抉择,我和老公感同身受。我老公也是两年前查出颈椎肿瘤,我们也体会了天塌下来的感觉,也面临过手术选择,甚至也找过上海的肖建如医生。

所幸我们两个家庭都走过了这段人生最艰难的时候。

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最后选择了去美国看病。所以故事有了完全不同的走向。

我们之前没有去过美国,没有美国医生的朋友,我们家也仅是小康之家。去美国看病只是人生绝望中孤注一掷的选择。

我把这段难忘的经历和大家分享,只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绝境还有其他可能。

一、发病

和shenjiangan一样,我老公也是人到中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甚至很巧的是他也有个姐姐。

3年前,他时常觉得颈椎酸痛,开始没觉得异常,毕竟现代人十个里面有八个颈椎病。直到2012年春节,他的颈椎病越发厉害,有时候会觉得手指发麻。于是,催他去检查,在庆春东路的s医院骨科,拍了MRI,拿到片子找门诊医生看。医生看了半天,沉吟着说:“你的病症,我不好判断,你最好找下我们的F主任。”

略去各种找医生情节,看到了F主任。他接过片子,看了许久,有点迟疑说:“你这是骨巨细胞瘤,属于脊椎肿瘤。而且你的位置非常不好,肿瘤已经侵蚀了颈椎的第二、三、四关节,需要做全置换手术,手术风险非常大。”F主任急着出差,关照我们,“你先住进来,做各项检查,等我回来做手术。这手术难度非常大,只能我亲自做。”

一个正常家庭,听到这个消息,瞬间觉得天塌下来了。我们甚至连抱头痛哭的时间都没有。第二天我就向单位请了假(感谢单位的领导和每一位同事,你们的支持我永记心头),全心全意开始找资料、联系医院。问的问题只有三个:“确实是这个病吗?治疗的方法有哪些?治这个病最好的医生在哪里?”

首先找的是解放路上的Z医院,它是浙江省的权威,脊椎肿瘤方面的三个专家看了我老公片子,都认同骨巨细胞瘤的判断,认为手术是唯一的治疗方法。因为我们问得直接,他们也直言不讳,这个手术需要把颈椎切开,去掉3节颈椎骨,换上钛合金的支撑,不仅手术难度高、风险大,术后病人活动会受限制。但是不手术,面临的就是瘫痪。国内做脊椎置换手术最好的医生是上海长征医院的肖建如医生。

全中国的医生都推荐肖建如医生,可想而知,他忙到啥程度。我们终于挂上他的号,下午第63号。我认真地在门口做起了数学题,一个病人看5分钟,63号就315分钟(我不是最后一个),就是5个半小时,从下午一点半开始看,就是晚上7点。而且医生不能喝水、不能上洗手间,简直是铁人的节奏。但是5分钟,对一个陷入绝境,从外地跑去上海看病的人来说就是残忍的三言两语。

终于轮到我们了,肖医生脸色苍白,有大大的眼袋,但态度还算温和。周围一圈学生、助手,有助手把我们的片子挂好,肖医生扫了两眼说:“脊椎肿瘤,准备住院手术吧”因为事先已经研究了手术的情况,所以我们抖抖索索地问:“您觉得手术把握有多少”,“风险肯定有,但我们已经做过很多了。”又问:“术后会如何?钛合金在体内,终生会有啥影响?”肖医生不耐烦起来:“不做手术,你可能短时间就瘫痪丧命,你还能管手术后的感受?”无语出门,果真5分钟。

走出门诊大楼,心里堵得慌。天开始下雨。这时看见护工推着病床在院子里跑,躺在上面的病人还挂着盐水,带着氧气包,家属撑着伞努力想遮住病人的头。

突然间,我崩溃了,不能想象这样的场面,我不能把老公放在这样的医院,也许医生看来,病人只是个数字,成百上千台手术之一。但对我和家人来说,他是唯一的,我不能让他躺在这样的流水线上。我可以接受手术的风险,但决不接受疏忽或者轻慢带来的损失。

既然手术方法是美国人发明的,手术材料是美国人制造的,那我们就去美国动这个手术吧。

二、准备

我们虽然出过国,但是没有去过美国。这两年国内也开始有美国医院预约的服务,费用超贵。但在2012年,几乎没有可借鉴的先例。

首先查去哪家医院看。美国医院有详细的排行表,每年更新一次,第三方发布,根据死亡率、治愈率、病人满意度、医疗事故发生概率等进行综合排名。美国排名前五的医院各有所长,不仅有很强的医疗团队,后面还有庞大的科研机构为依托。另外还有各种专科的排名,比如癌症,全美第一是休斯敦的安德森中心,比如骨科,排名第一的是纽约特种外科医院,刘翔的脚部手术就是在那里做的。

美国最佳医院2013-2014年度排名,可以在google搜索。

U.S. News Best Hospitals 2013-2014

其次预约,美国的看病流程基本是,每个家庭都有专门家庭医生,你有各种病痛先找家庭医生,他给你做基本判断,需要的话他帮你转去专科医生那里检查、治疗,不行再转更对口或者技术更好的医生那里。所以大型医院的所有专家都必须预约,这样避免了到了医院却发现看错科室,或者医生不对路;二来,你上门时,你的医生已经研究过你的病例了,他可以和你讨论治疗方法了,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但是对于中国人来说,就无比痛苦。没有一个中国医生愿意帮你转诊,不要说美国,去中国其他医院都基本不可能。我们的病历记录不全,有部分报告甚至是手写的,美国医院预约要提供详细的检查报告、病史、手术或药物纪录,最好还能和你前任主治医生交流,而对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来说,这一切都是需要我们自己收集、自己翻译、自己刻成光盘或制成电子文档的。

我们当时选了东西部各一家医院,东部的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全美连续20多年综合排名第一,许多科室和手术都是这家医院发明的。西部UCSF medical center加州大学旧金山分院医学中心,当时全美排名第五。选择这两家医院是因为他们实力都非常强,一个靠近纽约,一个靠近旧金山,交通相对方便点。

签证问题,按照正常流程,你应该先联系医院,拿到预约单后,去大使馆签证。但是拿到预约基本要一个月左右,排队等待面签也需要一个月左右,对病人来说,实在忧心如焚。而且美国的旅游签证和医疗签证都是B2,都是一年有效,一次最长逗留6个月。所以从开始预约的第一天起,我们就同时申请旅游签证。事实证明,最后预约单和签证基本是同步办好的,对我们来说,省了一半的时间。

联络问题,美国的各大医院基本都有国际中心,专门接受国际病人。像安德森癌症中心的国际部甚至有中文网页。首先你要找到国际中心网页,按他的要求填写表格,或者给他的指定邮箱发email。最好有个美国朋友做联络人,因为时差,你基本不可能接听美国的电话,有当地联络人,让你不至于错过诊所的询问。递交申请后,国际中心会指派专人为你服务。他会向你要各种病历、病史、检查报告之类,当然是要英文的(淘宝上有专门的翻译公司,你可以货比三家)。

这个流程看似简单,但是美国人一板一眼的作风让人抓狂。美国医院得知在1999年做过手术,要求详细的手术报告和病理切片报告。15年前的病历呀,里面都是手画符;去中国医院找原始纪录,就是去沧海里找一滴水呀。美国人还非常不理解,这是生命最重要的纪录了,为啥会找不到?

经此教训之后,我去医院做的每个报告,都扫描存在硬盘里,你来要吧,要啥有啥。

三、赴美

老公是5月7日检查出颈椎肿瘤的,5月30日,我们终于拿到了UCSF medical center(加州大学旧金山分院医疗中心)的预约单。国际中心为我们安排的是6月3日初诊,主诊医生是神经外科医生DR.Chou。

其中有个小小插曲,我们在中国一直看的是骨科,肖建如医生也是脊椎外科,因此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是骨科医生接诊。其实美国医院分科非常细,脊椎属于神经外科,同一个科室,颈椎硬膜内肿瘤和硬膜外肿瘤分管的医生都不一样。

预约单上不仅有地址、电话、注意事项,还有医生的详细简历,你还可以google医生发表过的论文,翻看这个医生是否有过医疗事故。

6月1日,我们踏上了赴美的旅程。内心忐忑不安,不知道要花多少钱,美国医疗以贵闻名于世;不知道能否治好,因为颈椎肿瘤总是和瘫痪、死亡联系在一起。

但我们始终相信,去美国手术,至少病人会得到应有的尊重,至少医生会有认真的态度,至少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在美国。

四、初诊

终于等到了6月3日,我们坐车来到了UCSF,这基本看不出是一个医院,没有围墙,就是一片街区,附近3、4条街范围内都是它的各种门诊楼、检查楼、教学中心、研究中心,还有各种免费班车穿梭于各个区域。

来到指定门诊楼前,我们正在东张西望核对门牌时,一个手拿文件夹,穿衬衫挂领带,微胖的拉丁裔男人满面笑容迎上来问:“Are you from China?Mr.&Mrs Lin?”这就是罗伯特——UCSF国际中心专门负责接待我们的,所有的预约、病历整理、检查联络都由他负责。整个治疗期间我们没有排过一次队,所有都是他事先联系的,每次看诊,他基本都会陪同。

来到神经外科,另一个华裔男子迎上来,他是国际中心指派的翻译。美国医院规定,对母语非英语的病人,看诊时都会提供专门的翻译,以防理解出错,耽误病情,而且这个服务是免费提供的哦。

看医生前,先填写各种问卷,出生年月日、国籍、种族等等,还有病史、药物过敏史、用药纪录、甚至还有一个隐私保障条款。7、8张问卷过后,又有助手来做各项检查,身高体重、体温血压,手部力量,膝跳反应等等。

做完一切,翻译和我们被带入一个小房间,等待医生来临。在去美国以前,我们已经查了Dr.Chou的简历,他是在美国出生的华裔,神经外科主诊医生,擅长复杂的脊椎外科手术,是脊椎微创手术方面的专家,曾经入选美国最佳100位医生。

不一会儿,DR.Chou带着微笑推门进来,他40多岁年纪,身材高大,穿着合体的西装(我们碰到的美国主诊医生都不穿白袍,反而助手、学生之类才穿,原因我百思不得其解),进来先和在场每个人握手,然后坐下开始聊病情。虽然是华裔,DR.Chou一句中文都不会了,交流要通过翻译进行。他详细询问了发病经过、现在的身体各项反应后,对我们说“我研究了中国拍的MRI片子,觉得你最大的可能是骨髓瘤,如果是骨髓瘤不需要手术,放疗就可以。”一句话把我们打懵了。在中国跑了3、4家医院,听了6、7个专家的意见,从来没人和我们说过这种可能性。

DR.Chou拿出一张纸,写下8个词分别是骨髓瘤、骨巨细胞瘤、骨肉瘤等,他告诉我们,颈椎这个位置的肿瘤基本就是这8种可能性,每一种的治疗方法、后续的防范和复发情况都不一样。比如骨髓瘤对光非常敏感,他比喻说“在光照下,肿瘤会像奶油般溶化”因此通过放疗就可以治愈,但骨髓瘤复发概率很高,后期需要跟踪治疗。而骨巨细胞瘤放疗就对它没用,只能通过手术,但是骨巨细胞瘤基本不会复发。他还简单讲了其他类型肿瘤,但请原谅我脑容量不够,实在记不下这么多。

这堂医学科上得惊心动魄,旁边还有脊椎模型,DR.Chou会拿过来比划位置给我们看。讲完后,他微笑着看大家“any question?”在中国医院多年看病经历,面对这样的讲解,我们真不知道再问什么。

看我们没有问题,他又接着说:“目前最重要的是确定肿瘤类型,尽快做一个穿刺活检,有了答案,我们再来讨论下一步治疗。”

然后他问我老公:“现在感觉痛吗?需要我开止痛药给你吗?”这句问话,当时让我们百感交集,在中国医院很少医生主动问及病人感受,也许因为人多,也许因为医生忙不过来,也许因为中国人的忍耐力超群,但是身为病人和家属,有医生在意你的感受,主动帮你化减痛苦,这是莫大的尊重和安慰。

整个问诊时间,一小时左右,费用500美金。因为我们没有保险,自己付现金,可以打6折,最后付款300美金。

五、活检

排期做穿刺活检,这时就显示出国际中心的巨大好处来。不需要挂号、排队、登记,罗伯特全部约好后,通知我们时间、地点就行。

活检那天,依然大阵仗,罗伯特和翻译陪同,开始还是各种问话和表格。(每换一个科室都经过一轮问话,查体重、血压之类)

然后老公在更衣室里换上手术袍,活检相当于一个小型手术,需要局部麻醉,有各种注意事项。中国的活检好像是住院时由主管医生做的。美国非常重视病理报告,由专门的病理科医生亲自来做,保证提取样本的可靠性。

我进不了手术室,只能在专门的家属休息区等候,有沙发、电视、杂志、咖啡,就是没有心情。

过了一个多小时,护士通知我,手术结束了,老公在恢复室了。我想象着他挂着盐水躺在病床的样子,结果走进一看,除了脖子这里增加了一块创可贴,什么都没有。问感觉如何,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们正说着话,负责手术的女医生带着三个助手来到病床前(请原谅我的脑容量,记不得她的名字了)她先对老公说:“刚才做的非常好(其实他就趴着,啥也没做),穿刺很顺利,我们也拿到了理想的样本,大概一周左右可以有结果。”然后开始交待今晚洗澡不要碰到伤口,发烧要来医院等等各种注意事项,最后她拿出名片递在我手里,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和她联系。

5分钟后,护士通知我们可以换衣服走了。好有失落感,无比重要的穿刺活检,连医院都不住一天,盐水都不挂一瓶就结束了。最后的账单倒是让我们找到了手术的感觉,2.5万美金折后1.5万。美国医院的费用,从不体现在药物上,是为你提供服务人的水平和数量决定的,所以美国外科手术,2、30万美金是合理收费。

六、转诊

焦急等待中,迎来了DR.Chou助手的电话。她通知我们,活检结果确认是骨髓瘤,不需要手术。所以要帮我们转诊,转到放射科接受放疗,转到血液科接受检查,查明病因,控制复发。罗伯特会帮我们约好,通知具体时间地点。

在各种等待中,我们也开始了解骨髓瘤的情况。它其实是一种血液的恶性肿瘤,浆细胞大量堆积,变异后形成肿瘤,有单发和多发的区别。它会侵蚀骨骼,在脊椎和肋骨常见,但它的病症不明显,基本化验都查不出来,误诊率高达70%。

我们首先去见的是肿瘤放射科的Alexander Gottschalk医生。根据简历显示,他是放射治疗方面的专家,是UCSF射波刀 (Cyberknife)外科手术项目主任。使用射波刀,以大剂量射线对肿瘤进行极高精度照射的治疗,一次性可以治疗脑和脊柱肿瘤; 乳腺、肺部、骨盆等癌症。

在我们满心以为,使用射波刀 (Cyberknife)一次就可以解决颈椎肿瘤的时候,DR.Gottschalk却告诉我们要采用调强放射治疗(Intensity Modulated Radiation Therapy),因为老公的肿瘤太过靠近中枢神经,不适合射波刀这种高强度的放射治疗,用调强放射做20次,每次小剂量更好。孤陋寡闻的我,平生第一次知道,放疗的种类也是可以让人眼花缭乱的。

听多了放疗、化疗的恐怖经历,当然关心放疗的危害,问:“放疗会掉头发吗?会吃不下饭吗?”DR.Gottschalk忍不住笑起来:“放心不会,顶多会有点喉咙干,表面皮肤有点发红,其他基本没影响。调强放射治疗是一种比较安全的疗法。”又问:“那治疗效果呢?”医生肯定地回答:“对骨髓瘤效果非常好,一个疗程是一个月时间,结束后再等一个月,我们再来做MRI,肿瘤基本就消失了。”

得到这样的答复,我们满心欢喜,压在心头几个月大石终于搬开。不用手术、不会痛苦、没有可怕的后遗症,还能想象比这个更好的结果吗?

七、转折

事实证明,我们高兴得太早。每块乌云都镶着金边,每朵白云下都会有影子。

因为骨髓瘤是血液科范畴疾病,罗伯特帮我们约了Thomas Martin医生。DR.Martin是血液肿瘤科的专家,在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和血液癌症方面有广泛临床研究,尤其擅长多发性骨髓瘤和白血病治疗。

略去各种填表准备之类,终于和DR.Martin面对面了,他是个西班牙裔人,头发雪白,表情丰富,看到他我就想起火星叔叔马丁这个词。但是马丁叔叔给了我们沉重一击。

听说我们已经约好DR.Gottschalk准备开始放疗的时候,马丁叔叔皱起眉头,连连摆手,“不行,先停一下。还需要做一部分检查。因为需要确定你的骨髓瘤是单发在颈椎,还是在身体其他部位也有。”

什么,还有其他部位?

“骨髓瘤也叫浆细胞瘤,浆细胞会随着血液在体内四处流动。因此,单发的骨髓瘤只有百分之三,绝大多数是多发的。而且,骨髓瘤复发概率非常高,二年内复发概率超过70%,五年内复发概率超过50%,你们要做好准备。”

我们又懵了。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近期骨髓瘤研究不断有新突破。今年6月(指2012年6月)刚有个新药上市,对多发性骨髓瘤的顽固病例非常有效。还有几种新药和疗法已经到了临床试验的阶段了。我估计,十年内骨髓瘤治疗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看看老公,半开玩笑地说:“也许等你发病时,吃两颗药就可以治愈了。”

请问,这算是安慰吗?

无奈,开始检查。抽血、验尿、抽骨髓。抽骨髓就在血液中心的检查室进行,由一名男护士操作。美国的护士分两种,普通护士和专科护士。专科护士要进行专门考试,有某方面专业技能,有些还有处方权。抽骨髓的护士就属于专科护士,在尾椎骨这里扎针抽,做完问“痛吗?”回答“没啥感觉。”

好吧,请问你是来自“痛觉神经稀少星球”吗?

另一项重要的检查是PET-CT。这是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检查项目,中国部分医院引进了,浙江省好像只有浙一医院和117医院有,每次费用7000元人民币,不进医保。PET-CT能够发现毫米级别的肿瘤病灶,有95%的精准率。它扫描全身,一次即可了解整个身体的病灶情况,这是其他检查不能够做到的。但是害处也很明显,它事先要往静脉注射一种糖代谢物用来标记肿瘤细胞,这种物质有辐射,对人体有危害。

我的观点,用PET-CT做每年一次的常规体检项目,那是找死的节奏。但是如果你MRI、或者其他常规检查已经怀疑你有肿瘤了,那该做还是做吧,毕竟PET-CT检查癌症的准确率高于其他。这点辐射可以忽略不计了。

美国医院PET-CT费用是每次7000美金,做的流程和中国一样(好吧,机器都是一家公司生产的)。

这里可以吐嘈美国护士的静脉针技术吗?老公这么粗的血管,硬是扎了两针还没扎进,反而流了一手臂的血。他不停地说sorry,在一旁看得我直摇头,真该让他见识下中国儿童医院的输液室,震天的小孩哭声,围满的家长大人,细得看不见的血管,护士还不是一扎一个准,换成你们估计早就吓尿了。

八、宣判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接到马丁叔叔助手的电话,说医生开了两个药,询问我们附近的药店是什么?

原来美国的walgreen、CVS既是药店又是大型连锁超市,遍布城乡各地。医生会把你的药开给你指定的超市,然后你就去柜台报名字、核对身份后付钱取药。美国的药都没有外包装,统一装在橙色半透明的圆筒中,上面贴着服用方法。药店的药剂师也会和你交代一下禁忌。

两种药,总共5块多美金。和诊费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难怪美国医生都不爱开药,医院甚至不设药房,靠卖药,他们早饿死啦。

终于等到判决的日子,我们又来到了马丁叔叔的诊室,他满面笑容地说:“你是百分之三概率的单发浆细胞瘤,只有在颈椎位置有病灶,这次只要放疗就可以解决啦。”

万岁!

“不过,之前我们谈过,骨髓瘤复发概率非常高,你必须定期接受检查。”马丁叔叔眨眨眼睛,“我帮你们找到了一个当地医生,你们可以去他那里检查,定期将报告email给我,如果有问题,随时来吧。”

他递过一张写着邮箱和名字的字条,我们一看是浙一医院的血液科医生,顿时放下心来。

九、放疗

又回到了DR.Gottschalk的那里。

老公即将接受的是调强放射疗法(Intensity Modulated Radiation Therapy)。它使用CT和MRI来创建肿瘤和周围组织的三维图像,根据这些图像,控制辐射束的方向、形状和强度,保证高剂量的辐射传递到肿瘤,同时将健康组织的潜在损害减到最低。UCSF医疗中心从1997年开始进行调强放射治疗, 它有两种类型的调强放疗:直线放疗,最多可以有25个固定波束。串行断层放疗 -这种放疗机器是可以绕着病人旋转,从多个角度进行放疗。调强放疗可以医治脑瘤、乳腺癌、妇科肿瘤、头颈部肿瘤、肺癌和前列腺癌。国内哪些医院有,我不确定。

放疗前准备,老公躺在放疗台上,取各处定位数据,专门为他制作一个覆盖头、颈部到肩的绿色硬塑料罩子。以后每次去,只要盖上这个罩子,保证不会移动,确保放疗位置的准确性。

老公的放疗总共20次,每天一次,一周5天,周末休息。

第一次放疗,进去不到十五分钟就出来了,我大吃一惊,以为出啥意外了。医生说,已经做完了。其实每次真正照射的时间不过2、3分钟,躺倒、戴罩子时间更多。

于是,我们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回硅谷和旧金山,每天上下班似的,花2、3小时,去医院做只有几分钟的放疗,熟悉了湾区的各种交通工具,看尽了caltrain沿线的各种风景。

20天里,会有医生来见你,问你“感觉好吗?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吗?”老公的回答一概是“很好”。事实上,除了到第十次左右,他觉得喉咙有点痒,脖子上一块皮肤黑了点以外,没啥感觉。

一度我甚至怀疑,真的每天去躺几分钟,颈椎肿瘤就治好啦?

十、康复

20次放疗结束,费用约是5万美金。

罗伯特帮我们预约了一个月后的MRI检查,到那时候,才是真正检验放疗效果的时候。

光阴如梭,8月底,我们又一次回到了UCSF,又一次回到了DR.Chou的诊室。好吧,一切从他开始,到他结束。美国是主诊医生负责制,第一个接诊医生负全责,由他来判定治疗效果。

DR.Chou翻出两张MRI片子,一张是刚刚做的,一张是3个月前中国做的,他指着相应的位置示意我们:“肿瘤明显萎缩,说明放疗效果非常好,这个过程还会持续,直到肿瘤细胞完全失去活性,形成一个痂似的存在。”

“肿瘤侵蚀颈椎骨头,所以颈椎的第二、三、四节有空洞,所幸人的骨骼有自愈功能,大概两年时间可以复原。在这期间,你需要服用钙片,减少冲撞类的运动,比如橄榄球、滑雪之类。”

“请问哪种钙片好?”“钙片是很普遍的营养剂啦,只要注意你补充的量是每天800mg,里面一定要含维生素D,牌子无所谓,可以直接去药店买,质量差不多。”

关照完这些,DR.Chou又拿出了DR.Martin的医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诊费特别贵,(我们的三个主诊医生见一面都是500美金)医生见你还是很谨慎的。那种预约检查、拿报告之类都不需要见的,电话、邮件、去其它医生那里都可以一并办理。

马丁叔叔的医嘱,看得我们一愣。他不仅给中国医生写了一封详细介绍病症和治疗情况的信,还列了一张表,通知我们每三个月、每半年、每两年、每五年要做的各项检查,简洁明了。信的最后,他留了邮箱和电话,表示:“任何问题,随时可以找我。我也会继续跟踪病人的情况进展。”这样的服务,这样的关怀,终于明白和谐的医患关系从何而来。

让我们感动的不止这些,三个月来,我们和罗伯特已经像亲人朋友一般。在中国医院,找再好的关系,也无法做到像罗伯特一样。去一个新的科室、见一个新的医生,他都陪同;所有的检查,他都事先联系预约,保证你到了不用等待;所有的费用,他帮你汇总,你可以先看病最后交费。到我们准备回国时,罗伯特拷贝好所有的检查报告、治疗记录、医生医嘱、用药报告,供我们留档。最最意外的是,罗伯特的所有服务都是免费的,他是UCSF医疗中心国际部的雇员,这是医院为国际患者提供的额外服务。

整个美国看病历时3个月,没有住过一天院,没有挂过一瓶水,甚至药也只吃了几颗,几乎没有感受过任何痛苦。花费是7万多美金,约人民币45万。

十一、后续

整整两年过去了,我们回到了中国,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按照马丁叔叔的嘱咐,按部就班地在浙一医院定期检查,目前一切都好,老公也完全正常。

美国看病的经历是我和老公人生中宝贵的经历。回想起来,常常觉得恍惚,曾经准备接受生死考验、曾经准备经历未来长久的苦痛,在美国之旅中,一点痛苦挣扎都没有就解决了。这是我当时每天祈祷,都不敢去要求的结果。

当然我也不知道,当初留在中国继续看下去,等待我们的什么。直到看到《活着——六个月的生死苦乐》的帖子,我仿佛看到了硬币的另一面。我无从判断shenjiangan先生和我老公是不是同一种疾病,我也无从知道中国和美国的医疗差距,我只是想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绝境中在哪里都会有希望的。

当然,不可能寄望每个疑难病症的病人都能去美国治疗。但是了解别人的治疗方法,学习别人跨科室的诊治过程,体会别人和谐医患关系的由来理由,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有帮助的。

在发这个帖子前,我也犹豫再三。怕被别人认为太高调,怕被别人认为金钱万能。去美国看病是我们在绝望中能抓住的一点希望而已。其实在重大疾病面前,钱不是最重要的,你的判断和选择才是最重要的。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从自己出发,做力所能及的最优选择。

比如去美国,也可能花了巨大代价却依旧医不好,如果面临这样的结果,我会坦然接受,因为我已经做了全部的努力了。也许在美国,医疗费过于巨大,我们可能要举债,我会毫不犹豫,因为和钱比起来,人要重要很多很多。这无关对错,只是我的选择,我亦会为此负责。

感谢看过这个帖子的每一个人,90多条回复全部是祝福和温暖的话语,这在网上真的很难得,谢谢大家支持!

我把自己的经验和大家分享,如果能给需要的人一点点启示,一点点帮助,我就无比满足!

题外话之一:中国看病经验

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和大家一样,有病痛基本还是要在中国医院解决的。我非常钦佩中国的医护人员,大家在医院都感受过那种吵杂、混乱的环境,常年在这样的环境下,看着汹涌而来的病人,还需要做出各种关系别人生命的诊断和治疗,其中的压力和辛劳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如果他们也和美国医生一样,每天只看几个病人,每周只有几台手术,相信中国优秀医生的态度和水平都不会差。但是如果这样做了,大多数的危重病人怎么办?穷人去那里看病?

所以,我们只能接受现状,从自己出发做最优选择。那我的经验是:

1、有重大疾病,多跑几家医院,多听几个专家意见。他们也许都站在自己的学科角度看问题,但综合起来,你可以知道大概的病情判断,这可以大大降低误诊的概率。

2,作为病人和家属,一定要有学习能力。现在电脑上获取信息非常方便,你可以根据自己的症状、检查报告、医生判断,几方面来分析你的病情和诊疗方法。了解基本情况后,在见医生的短短几分钟,问一些关键问题,不要浪费医生时间,讲那些百度都能找到的资料。还有就是开检查单之类就不要挂专家号了,同科室的普通号挂一个,所有检查完,拿着报告见专家,节省大家时间。

3、不得不承认,中国的优秀医疗资源分布还是不平衡的,多问一句,看这个病最好的医生在哪里,很有必要。根据我的经验,大多数医生还是愿意告诉你这一点的(除非他自己就是大拿,很有把握)。

题外话之二:出国看病误区

当然,如果你有经济实力,有出国条件,重大疾病出国治疗还是不错的选择。

出国看病(因为大多数人出国看病都是去美国,因此我专门讨论美国情况),人们常常有几个误区:

1、 美国看病很麻烦、很贵,排队时间很长。

确实,如果你是感冒、牙痛或其他不太严重的疾病,完全没有必要去美国的。他们的公立医院排期很长,预约有的甚至要超过半年。很多社区、地方医院的医生看的病例也不多,经验可能远不如中国医生,收费却是中国医院的十倍甚至几十倍以上。

2、 美国医院看得病例少,中国医生“熟能生巧”所以技术更好。

固然打针、缝线、阑尾手术之类的可以说“熟能生巧”,但医疗手段在不停地更新换代中,美国的医学研究水平不是中国可以比拟的。美国的几大著名医院背后都有庞大的研究中心做支撑,研究人员和医护人员的比例甚至达到一比一以上。

目前就西医领域,中国只是学习者,几乎没有一种药物、设备和手术方法是中国人发明的,在此基础上,说熟能生巧岂不是一种井底之蛙的自大吗?

另一方面,美国医生看的病例也许没有中国多,但是他们针对每个病例进行的细致研究,设计个体化的治疗方案,这方面是中国医生不能比拟的。

3、 中国医院不差钱,什么贵的设备、器材都能引进。

这话没错,但是除机器外,操作者的能力和认真态度、人文关怀也非常重要。

美国医生是接受过最严酷挑选的佼佼者,考核制度、淘汰制度都非常严格,有关美国的医疗事故,特别是疏忽造成的事故,赔偿是不可想象的天文数字。

另一方面,美国医院对患者和家属的关怀是全方位的,比如癌症,有些顶级医院是一个团队来照顾一个病人,团队里不仅有医生、护士、病理医生,甚至还有牧师和心理辅导医生,帮病人和家属舒缓压力的。比如住院,医护人员和病人的比例是3:1,所有的一切都有专业的人负责,家属根 本不需要出力。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顶级的收费上。

题外话之三:中美医疗差距

至于中美医疗的差距,请允许我用一个简单的东西说明。

老公发现颈椎肿瘤后,医生就嘱咐他带颈托。我们找遍了市面上所有的颈托。

杭州能买到是国产的,用泡沫塑料切割而成的,价格人民币十几块。因为不能调节,脖子长短、粗细都用同一款,戴长了,卡在肩胛骨上生疼。

上海买到日本产的颈托,价格人民币200多。它由两块塑料片组合而成,通过搭袢可以选择高度和粗细,更为人性化的是,塑料片上下包着厚厚的海绵,戴长了虽然也会难受,但总归好一点。

到美国后,我们提出这个颈托的烦恼。罗伯特联系了康复器材科。医生拿出的颈托,我们大吃一惊,颈托不仅可以根据你的脖子调节尺寸,下巴和胸口的位置都可以转动,整个颈托用软塑料开模制成,里面配的是蓝色软布包裹的衬垫,衬垫配两套,方便你换洗。医生还会教导你佩戴方法,当然这套颈托的价格是300美金。

如此简单的东西,算不上治疗用具,也谈不上高科技。但是对病人而言,可能是时刻面临的痛苦。美国医院始终将减少病人痛苦放在首位,而中国目前只能先解决病人安全问题。

这也许就是发展阶段和理念上的差距。

–文章转自互联网

编辑于 2018-05-08

 

 

两个女儿在国内香港看病的经历比较(转载)

作者: monklifeng

出处: 家在深圳

原文链接: http://bbs.szhome.com/60-110030-detail-176069327.html

转载原因: 真实经历 误诊

两个女儿在国内香港看病的经历比较

我写了女儿在国内误诊为阑尾炎要求住院手术,香港检查却没事的经历。

跨境港童肚疼内地医院诊断为阑尾炎要求住院手术,在香港医院确认无问题平安回家 – 家在深圳 http://bbs.szhome.com/360-360030-detail-176067796.html?replyid=176090537

很多人质疑我的说法。认为我在贬低国内的医疗。
最近十多年来,因为有内地和香港出生的两个女儿,我有多次和两地医院打交道的经历。所以有很多的感悟和经验。

仅举一两例:
大女儿00年在深圳沙井医院出生,出生后不久去医院检查时医生说,孩子有黄疸,必须住院检查。我很犹疑,孩子看起来很健康,为什么需要住院?
医生说黄疸必须住院抽血检查。我说考虑一下。然后医生就写了黄疸严重,家属拒绝治疗的字样让我签字。我签了。但是心理忐忑不安。
第二次再去检查,医生又提出同样问题,说如果不及时治疗,孩子可能严重影响健康甚至危及生命。再次让我签字。
这次我真不敢签,马上办理了住院手续检查黄疸。
一住院安顿下来,就有护士过来打葡萄糖吊针,我质疑护士,我们不是住院做检查吗?为啥要打葡萄糖?护士回答,这是医院的流程,住院就要打。
孩子很小,必须在头部血管扎针。一个护士加上我,妈妈,几个人压住拼命挣扎哭叫的宝宝,扎了几次才扎进去。

被扎针时孩子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当时我在流泪。十几年后的今天,回想当时的场景,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依旧泪流满面……

打完针抽完血,当晚住院等待。第二天检测结果出来,医生告诉我,检查结果没问题。但是还需要住院两三天观察一下。
我问,既然没问题了,那还要住院干什么?医生说,怕出问题……
几番僵持,医生见我态度坚决,就让我写了家属自愿出院,责任自负。签字出院。这时候,住院押金还没用完。(这才是重点)
至今我大女儿健康成长,无任何问题。

11年小女儿在香港出生,第三天儿科医生过来告知,孩子有新生儿黄疸但不严重。只需要观察和多晒太阳即可。如果发现情况严重了,就需要再检查。随时可以打他电话咨询。(免费的)

回到深圳十多天,一直担心黄疸问题,去附近的光明医院(当时叫公明医院)检查,确认黄疸仍偏高,要求住院治疗。
我问住院是怎么治疗,回答照紫外线。问在外面晒太阳是不是也可以?不回答这问题。只告知,如果家属不同意住院治疗,所有责任自负。
这时候我心理已经成熟多了,直接就离开。同时也每天晒晒太阳。打疫苗的时候做健康检查,(香港打疫苗的同时都有做健康检查)黄疸已经恢复正常值。
在公明医院检查的时候看到一个黄疸值差不多的孩子,经不住恐吓办理了住院手续。一直在后悔,为啥不提醒那个父母一下。
大女儿经过那次住院,一段时间内都饱受惊吓,夜里经常哭醒。这是我很后悔的一件事。我也庆幸在香港出生的小女儿,能免受这些无妄之灾。

再说一个案例:
小女儿出生就有两个血管瘤,一个在头上,一个在手上。
在国内附近的社康做了一次体检,告知需要手术切除。不理医生的所谓忠告!
再在香港健康院检查的时候告知姑娘,马上安排全科医生检查,医生检查后告知,血管瘤不用担心,一般一年左右会自然愈合。如果仍然长大不消退,再做进一步处理。
同时开了一张转介信,让去屯门医院做进一步检查,看看身体内部有没有类似的血管瘤,如果有就需要小心对待。因为身体内部血管瘤破裂才会很严重。

预约了屯门医院,但是竟然看错日期错过了检查期,后来就没有再去检查。一岁左右两个血管瘤都自然消退了。

这是我两个女儿在深圳、香港出生后的看病经历比较,只举两个案例。
很庆幸我有机会看到同一个病两地医院不同的处理方式。
很多的经验也让人有足够的信心来拒绝内地医生夸大后果不治疗就责任自负的恐吓。

2岁的时候,小女儿高烧40度,我也能坦然处之。
详见链接
宝宝感冒发烧40度的治疗经历

很多人说我在抹黑内地医院,对此不予置评。
相信打了多年吊针抗生素的中国老百姓也有了更多的抵抗力。
内地医院会慢慢改好吗?如果医院不改变自负盈亏的现状,医生仍然需要以药养医。我对未来持悲观态度。
把我的经历写下来,希望大家借鉴。

我的神经性耳鸣的康复曲折之路(转载)

作者: 卫医师

出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7d48c80102eku0.html

转载原因: 看上去好像是真实的经历

我的神经性耳鸣的康复曲折之路

(2014-06-01 15:12:27)

这是我自己的真实故事,现代高节奏的工作生活,让我在一夜之间患上了耳鸣之病。

去年,我自己经常会接到患有耳鸣的求助电话,当时我自己就患有耳鸣,不能给患者以肯定的回答,虽然在按摩工作中也调理好几位耳鸣患者,但我对这样的患者还真没有十分的把握。

我因为去年突然患上耳鸣这个病,有时候闷响,耳胀、有时候高频嘶嘶的响,有时候是脉搏跳动似的响,有时候像闪电嗤啦啦的响,很难定位是哪一种具体的响。有时候劳动用力后会加重,有时候夜晚会更响,有时候洗头后会更响,有时候爬了电梯后会呼呼的响,有时候听了迪斯科噪音会更响。为了找到原因,我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因为工作忙,就图个省事,找了6个就近的坐堂老年和中年医生开方,一个一个排查吃起中药来。

去年得病时,正好我调理好了一位耳聋患者,他病好了,我却突然患上了耳鸣,那段时间确实工作太忙太累加之心情有点郁闷,就在一夜之间右边耳朵像有蚊子似的响了起来,虽然当时声音不大,但感觉很烦人,头晕但不恶心。那些佛教人士对我说:那是别人的业障病,因为你给他治好了病,那鬼就找到你了,我听了有些不敢完全相信,但感觉这个耳鸣确实就像鬼一样纠缠着我不去,尽管这辈子没见过一个鬼。有时耳鸣在半夜把人吵醒,心情也变得焦躁,在提重物上电梯时耳鸣更厉害,回到家耳朵久久回响之后声音才逐渐减弱,我知道电梯里缺氧,加之可能气虚的原因,自然会加重响声,脑袋里缺氧了,耳朵得不到足量的养分空响回旋得更厉害!更多时候是吃着饭时响得更厉害,因为血液都跑胃里了脑就缺氧了,有位坐堂医生说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可他哪能身同感受呢。

因为每吃一位医生开的药,没有感觉任何效果,而且吃了汤药感觉脸色发黄,就不再想吃了,有的药吃了可能更上火,反而响得更厉害。有的药吃了反而伤了肾阳起夜几次,我知道是药三分毒,也不能长期吃下去呀。

我的外地指导老师,一个中西医医生告诉我,这个病目前不好治,他说他母亲也是40多岁就一直响到90多岁不愈。但因为我有不是很容易放弃的性格,我一定要把它攻克。我想起我母亲也得过严重的耳鸣,也是我给调理好的,她的岁数比我大,我应该更有希望。

我们楼下有两个高电位免费理疗店,我有时也会去做一些理疗,希望对这病有帮助,但坚持半年多坐下去,感觉一点效果也没有,尽管有的老年人说有点效。

我一直在吃国珍花粉,为了治好这个病,我加量了吃,吃了段时间效果不明显,但感觉抵抗力好些,头不再晕了,体质变得强壮点,当然我自己也按摩了一下颈椎,放了些血,最后头不再晕了,剩下耳鸣。我自己也在药房买了几样不同病因的治疗耳鸣的补肾药,但还是一点都不见效,吃得最多时间的是滋阴的六味地黄丸,但一点效果皆无!我知道这个药的副作用所在,自己平日里也有食疗基础的,不可能会肾虚到那么严重的程度。

据说这个病治疗要及时,我自己拖了好长时间才去医院看。那个年轻的女医生拿内窥镜迅速的照了一下内耳深处,听我说是在安静时响得明显,就断定我得的是神经性耳鸣,开了20多天的甲钴胺,烟酸,B1,她说:你吃了20几天若无效再来输液,但输液不一定就有效果的呢。我很感谢她给我说了实话,否者我可能会去输液的。

我一向不相信西医,但我还是试一试吧。我吃了一天烟酸,感觉全身细小神经发麻,脖子脸火辣辣的感觉,恐怖感很强,我从未有过这种全身电麻的感觉,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我想:索性就体会一下频临死亡的感觉吧,我没打120,但最终害怕了,不敢再吃了。我的指导医生说:减量吃就好些。我就减量吃,吃了几天,感觉一点效果没有还那摩难受,就放弃了。后来我仔细一看那烟酸的说明书:有肝毒性,那说明书的字极小,当时也没看,这次看到有副作用我就不再吃了,当然病又好不了。

我的一位老乡是做中药无限极的,极力推荐我吃她的保健品,说是她自己也曾耳鸣吃好了,我想起她吃了至少8万多的产品,也不再想去做这个实验了。

我又到家门口的天坛中医院看,那位医生首先让我查了肝肾功能,结果正常得要命,只好给开了两盒龙胆泻肝丸,吃了一点无效。又找同一医院的中医大夫,那位医生不把脉,直接叫我输15天的液,我因为一向反感输液,扭头就走了。我的指导医生让我去做高压仓,吸氧什么的,因为我有患者以前也用过这方法治疗,但也反弹了,故我没有采纳这建议。

我又在网上找了一位据说专攻有术的专家级名老中医,那个医生让我吃汤药,但花费很昂贵,而且要吃连续吃三个月的汤剂,说不能保证有效果,正谈着,那时正好家里来客了,我没时间去拿药,那位医生很有些不高兴了,并记住了我,再次找他时他很不耐烦的大声说:你不是上次来过吗?因为他的态度,我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也许他看出我没有诚意吧?

后来有路过体坛中医院,随便转悠一下,才知道那家医院可以照片子,就照了颈椎片,结果正常得很,又推开推拿科的门做了一次推拿,感觉还不错,但耳鸣只管了几天就又响起来了,但这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很感谢那个推拿师,他至少告知了一个重要信息:找中医推拿有希望!

我又抽空去就近的东方医院,排队很麻烦,但也很想了解了解他们能有什么高招。

那位年轻男中医简单把了脉,开了三个月的杏灵分散片,调血脂的药,我没要,因为我知道我血脂极为正常。他们让我做一个疗程的耳针和微波治疗,费用倒不贵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排队去扎。因为我自己就能扎针。这之前我在医院也扎了三次没一点效果!只好放弃,我有时给我的客人聊到我的病,他们说:你还会生病?我只能莞尔一笑,他们哪里能知道一个中医按摩师的辛苦呢?

虽然没去做微波仪器治疗,但心里还是有点遗憾:万一有效呢?但我还是惴惴的犹豫着没去。

后来看电视专家天天狠命介绍补肾佳品玛卡,销售员很肯定的说能治,我又一口气买了三个月的玛卡片1800元,吃了半瓶感觉不是很适合我只好送人了,很担心是假货,连送了人心理也不安,怕把人家吃坏了,好在没听家人说什么吃坏肚的。

可能我有一点犟劲吧,我又在网上咨询多家所谓权威专科耳鼻喉医院,看他们有什么绝招,但每一次咨询都是极力想我去就诊花钱,费用都不菲。后来一位小姐态度确实很真诚,让我感动了,约好上午赶去了那家很远很远很偏僻的军队医院,首先让我赶快去交钱,做几项仪器检查,也跟东方医院一样的重复做了耳测听,检查完,又排了很久的队,教授亲自用那个很硬的钢钎仪器伸进鼻孔里检查鼻子,忍住难受,说是有很严重的慢性肥大性鼻炎,教授当即让我做繁杂的长时间疗程的治疗,如下鼻甲注射,鼓膜按摩等等,费用要上万,我放弃了,因为我太不相信我的鼻子会有这麽严重的问题了,更没这时间,离我太远了。当时感觉那个教授和护士有点诡异,直觉上不信任。后来跟一个朋友聊到此事,那个懂中医的朋友笑话我差点拿自己的鼻子做了西医的活体试验。当时那里有好多老年人挤在屋里用仪器做理疗,感觉有点滑稽的样子,据说是进口仪器,运用高科技仪器手术治疗后的一种后续理疗,可能他们有的是时间,也可能报销,很少花自己的钱。我暗想:有多少人做了手术仪器的实验品呢。

我又回家自己给自己治疗鼻炎,我得承认自己有点鼻炎,但不至于需要注射治疗,况且注射治疗的副作用让谁来买单呢?自己按摩,矫正,吃国珍消炎作用的产品,感觉有些改善,但耳鸣没有明显效果。这期间我在外面养生馆办了几张卡,足疗卡,精油开背卡,推拿正骨,两家养生馆都办了卡,但按摩下来没有一点效果,反而有些生气,因为有的人做的太不专业太敷衍了,一旦办了卡就忽悠,或许是我的要求有些苛刻。

一天抽时,我又拿着化验单去友谊医院,去了两次在路上家里又来客了,只能往回赶。一次终于见到了那位有医德的年轻医生{据说是不靠开药赚钱挂号费贵点},他指着我的化验单说:你的病还是神经性耳鸣,上次那家医院是严重的误诊,图片上显示你的耳朵光锥根本没有消失,他们目的是想赚取你做鼻子的手术费,这位医生给我说了实话,我很激动,握住了他的手,表示万分感谢:他让我悬着的心不再不安!拿了他开的甲钴胺和B1,回家认真吃了起来,凭这对他的信任也得吃了。

这次没吃那副作用大的烟酸,吃了一个月时间感觉效果不是很明显,说明书上写的偶有恶心呕吐的副作用,感觉胃越来越不舒服了,我知道长期吃药会伤胃,就放弃了。这之前还是吃了几盒银杏叶片和软化血管的脑部芦丁{我也怕中风得预防一下},效果不肯定而放弃,自己又买了补肾健脑丸,没吃完送给别人吃了,至于有无效果也不知道了,因为没有坚持吃下去,但感觉这个中药有改善睡眠和增强性欲的作用。

因为耳鸣的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我逐一排查,之前首先我买了新彩电,把那个有点叽叽尖叫折磨我耳朵的旧电视给卖掉了。

最后断断续续的吃了这么多的药,当然还吃了谷维素调节植物神经紊乱的便宜药,最后还是耳鸣,我想:可能如协和医院的一位教授所说:就让耳鸣成为你的终身伙伴吧,心理坦然接受它吧。

但我还是不死心。

我想:我回老家修养一段时间,去休闲会爬山,免疫力提高了,可能这病自会好的,但目前哪能有这个机会去疗养呢。

不死心!我要治好我自己的病,就如以前我自己攻克自己的顽疾一样,奇迹会出现的,我相信自己是自己最好的医生,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了。

我不怕花钱,在寻求健康的道路上,我可以少穿几件漂亮衣服,也要拿钱买健康,这是我一向的主张和傻妹子性格。

我又接触了一个直销产品,我看见了那张产品介绍单上一句话:迅速修复神经系统。但那张单子很快在百忙中丢掉了,但那句话始终没有忘记。由于长期断续的吃药,加之工作生活不规律,我的胃终于有些不适了,泛酸,胃胀时时缠绕着我,我知道这里一定有长期吃药一半的功劳。

我在他们长达半年之久的简单不专业的介绍下,我没有动心,最后在一位民间医生的介绍下才了解到这个产品的真正内涵和神奇之处,我一口气买了上万元的产品成了优惠顾客,用就成套使用吧,我也没寄望那产品能治好我的耳鸣,因为专门治疗耳鸣的药都不行,这个广泛调理的产品能针对这个病有特效吗?  但还得让时间来说话,最好的疗效是时间,只有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用那个产品外用以消除我有隐藏性慢性中耳炎的可能,因为我有过耳痛的经历,但没流脓。我知道那个药消炎很厉害,又吃了一小瓶生命原液营养我的神经,一瓶没喝完,我的耳鸣有了一定的改善,那是甲钴胺药物无法并论的感觉,也就20来天的功夫啊,但耳鸣没有消失,只是减弱了一点。我吃的量很小,没有一点副作用,外用药抹在胃脘处,胃很快消炎消胀好转!几天的功夫,胃好了,意外啊。

我知道再好的营养也代替不了按摩,得综合性的调理才能固本。

奇迹,这是医学上的奇迹,我相信现代人得病原因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人得病多是风寒湿等,而现代人多是内毒,吃的东西毒素太多没法回避,以前治疗有用的药物有的不能适应现代人了,故很多人吃药效果不显。

也许你有的是金钱去治病,但我想很多白领是没多少空闲去医院折腾的。我想起了20多天前,我顺路又去了一次体坛中医院,故意找上次那位医生,让她给我开治疗耳鸣的中成药,她也许已经不记得我以前的病因了,她开出了与上次病因完全不同的药,我没有生气,我知道疾病是变化的,就是误诊也是很正常的事,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脾胃好了,什么病都会好的快,但耳鸣绝不是那摩简单的就能好。

治疗很多病如果先排毒,对于疾病的康复可以让你事倍功半,这是我的一点小经验。当然必须有好的排毒产品,我用的是世界专利产品,国际领先科技10年的产品,不错,感觉有些幸福了,尽管我一个朋友有些反对我用这个产品,他怕我上当。

神经性耳鸣,据说是世界难题,但我还是要把他攻克,我不相信我会如一位教授说的让它终身与你为伴的认命。

上次那位老中医给我直接摊牌了,她说:耳鸣是不好治的病。

我为何有时不耳鸣?干活劳力时会有加重;有时候在夜晚会加重?我反复思考,这一定与血瘀有关,因为劳动时筋肉紧张,夜晚时温度下降,这些都是血瘀加重的原因。

上帝,我终于悟出了这个道理,于是我自己天天按摩,几天后耳鸣彻底攻克!

我反复验证,去听噪音,去洗头,去体力活,我发现耳鸣不再有了!

这个病真的离开我了?真的,真的,是真的,只有默默的自己为自己喝彩了。

难道这段时间我念咒语起了作用?哎,那是迷信,相信科学吧。

我想起了有人说过一句话:西医把治不好的病定义为世界疑难。其实中医一句话可解决:万病之根源在于淤,希望我的病不是个案。

之后的

前几天在公园碰到一位老阿姨,神经性耳鸣,在大医院连续不断的喝了两年汤药,无效,她说:协和医院说的,神经性耳鸣没治。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否?

这个病困扰了我一年有余,反复折腾,因为时间长,我就写得有些凌乱,病好了我才公布了这个故事,希望不要笑话我,今天我把那些以前买的一大推治疗耳鸣的药送给了一位老中医。

总之:还是自己的按摩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以前花的时间和金钱就算是一笔人生财富吧?呵呵–

真理:实践出真知啊。

这个故事是我自己的,真实,我没有说一句假话。

回归自然,还是那句老话:没有单纯就没有伟大,成功的往往是简单的。我的那位老中医指导老师,没有把这个绝招告知我,让我折腾了一年多,但我没有恨他,他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因为他当时要我给他买烟才告知我秘诀,因为我不是很相信他,他这次太利益攻心了,他说他给一位老干部点穴一次就治好了耳鸣,那个老干部当即送了他一些好烟好酒,他很得意,逼着我也给他买烟才告诉我秘诀,我有些委屈和无赖,失去理智了,生气的对他大声的说:你因为点穴治一次就治好了耳鸣,就膨胀了?!骄傲了?!我不是前几天才给你买烟了吗?其实,他不是我的老师,但我很尊重老中医,故主动给他买了几次烟,那个烟在天津没有,他不方便买。

后来证明他即使告诉我,也是错的信息,滴鼻液能治耳鸣吗,后来电话聊天时他告知我的是西药庆大霉素,我用了一次就放弃了,感觉不对,立马撤退,因为副作用太吓人了!

这都是后话。

因为病好了,我有些开心,今天特给他买点两条他很喜欢的烟给他寄去,因为我对他说过:我的病好了就送你烟。

我不会食言,尽管是自己治好的。

感谢上帝眷顾了我!

这个真实故事让我再一次验证了自然疗法的伟大性,但我确实走了弯路。

请原谅,我没有写出按摩的秘诀,但至少你得到了启发,这是我的代价所得,只能为耳鸣患者服务时才用上了。

不得不说一句:我有些怨恨以前那位西医给我吃的抗生素,糊涂啊,两年之后,同样的胃病,我自己用秘方治了,证明以前的西药抗生素是错吃了!它的伤害该谁为我买单?

多少人还在重复多少的错误?不想说这些了,“回来吧,故乡的云”,回归自然。

一年后又突然得了颈性眩晕症,以前得耳鸣头晕其实是前兆,当时休养就不会发展到后来的病,长期劳累过度,居室三年不见阳光,阴寒重,夏天流汗时长时间吹空调,加之气血肝肾亏虚,积劳成疾也!

得了病,才知道健康是多么宝贵。

疾病的恢复需要时间,也是一种人生的深刻体会吧,健康的一天会到来,只有经历了才有发言权。

营养加中药汤剂,按摩、膏药、针灸、锻炼我康复的最佳选择。

很多病是符合病,单一的治疗是很难康复的。

甚至连风水很重要,住错了房子,病也会找到你,不得不信!我自己深有体会,去别人家就不晕,回到那个住房里就晕,与空气不流通,命相不和都有很大关系。

吃了亏,以后一定要选择好风水,适合自己命相的房子居住。

不过,感觉有一个中成药不错,叫益气聪明丸,药房不好买,网店有买的,综合型耳鸣可以一试,加之按摩很好。

 

推荐:被医生误诊为癌症之后(转载)

作者: 田国宝

出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a6cda0100bk53.html

转载原因: 误诊

被医生误诊为癌症之后

 

[台]林清玄

 

我认识一个朋友,被医师检查出罹患胃癌,只剩下3个月到6个月的寿命。 

朋友是公家机关的高级主管,事业蒸蒸日上,家庭幸福美满,突然知道自已得了癌症,一时万念俱灰,决定不告诉家人,独力承担生病的痛苦,并利用仅存的时间安排后事。 

“说来非常奇怪,从检查出癌症的那一天开始,平常兢兢业业耗尽心力经营的事业,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平常被疏忽的亲人朋友,突然变得非常重要,几乎一天也舍不得和他们分开。思考的空间也突然从现实的世界跳出,会想到死亡,想到死后的世界,想到如何迎接死的来临。”朋友说。 

朋友饱受了许多心灵与肉体的折磨,一个半月之后,在另一家医院精确地检查,发现根本是误诊。他的胃一点毛病也没有。

“真奇怪,从医师告诉我胃癌的那一天开始,我的胃每天都疼痛不堪,要吃很多药来止疼;确定是误诊以后,胃病就霍然痊愈了。”朋友说。可见心灵的力量是非常巨大的。

知道误诊之后,他把一个半月的身心煎熬告诉妻子。妻子说:“怪不得这一个半月你对我特别体贴,从来没生过气,原来是这样呀。”

他把事情经过告诉朋友,朋友都义愤填膺,问他是哪一家医院,哪个医师,应该控告,请求赔偿。他说:“事实上,我很感激那个医师,他完全打开我的心眼,想到了从前没有想到过的问题;他也使我象死过一回,许多事都不再介意执著了。”

但是,最使他震动的是他读国中的女儿。当他把误诊的经过告诉女儿,女儿问他:“爸爸,你不会只活3个月,那么,你究竟还可以活多久呢?”

女儿又追问他:“爸爸,如果你不知道可以活多久,你也没有什么改变,那和被误诊前又有什么不同呢?”

朋友受到女儿的刺激,生活的态度完全改变了。他说:“用心地努力工作,这是此岸;更用心地疼惜亲人,这是彼岸。处理紧急的事情,这是此岸;着力于重要的事情,这是彼岸。经营入世的事业,这是此岸;经营生死的解脱,这是彼岸……那个医师是我的老师,把我从此岸带到彼岸;我的女儿也是我的老师,帮我打破了两岸的界限。”

我开玩笑地说:“这就好象打通了任督二脉啊。”

朋友说:“不是,这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身心都感到泰然轻松了。”

与朋友道别后,在返家的路上,我想到平常我们确实很少思考生死的问题,而且我们花了太多的时间在无谓的事情上,生命是如此短暂,我们又有多少时间思考关于这有限的生命呢? 

回到家,我把灯开亮,看见黑暗与光明是同一个空间,点了灯就大有不同。黑暗的心与光明的心又有什么不同?只是心里点了灯罢了。对心中点灯的人,黑暗也无法拘限他了,何况是情感的风波呢?

 

原来上海六院误诊误治的病人这么多!(转载)

作者: 漫漫化疗路

出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9481666401010jgj.html

转载原因: 误诊

上海六院治残厦门女青年

一切仿佛如梦,这样的日子没有尽头    
     2006年的10月23日因右腿髋部不适,本人到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寻求治疗,找到六院张长青(主任医生、博导、骨科副主任),被张长青误诊为股骨头坏死,并于2006年11月2号在那里实施了腓骨移植手术,手术前,本人也按“惯例”给了张长青红包……手术时,他从我的小腿上取了一根腓骨植到股骨头上,按他的说法,半年后就可以扔掉拐杖,可术后我的腿一直疼得厉害,根本无法走路……转眼一年到了,我的腿痛的更厉害了,我把片子多次发到他的邮箱,也几次打电话给张长青,但最终没有得到任何回音和建议。无奈之下,我只好带着失落的心情去广州另求医,这一去,我傻眼了,原来我患的是“色素绒毛滑膜炎”,它会不断地侵蚀我的软骨和关节腔,而此时我的关节软骨和关节周围已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已被严重破坏,不容置否的是我在六院是被活生生的 “误诊误治”了,我将终身残疾……

   张长青的重大过失导致错误的诊断、错误的方案、错误的手术、错误的治疗,导致我将面临终身残疾。在术前,他未参考“X”射线及“MRI”的诊断报告,<后来我发现原来我手术前的核磁振报告上就确定是“色素绒毛滑膜炎”>  错误地诊断为“股骨头坏死”,拟订了错误的手术方案,进行了错误的手术;在术中,他明确发现是“滑膜炎”,他又违反相关规定,未告之也未改变手术方案,而是将错就错;在术后,他也未对在术中发现的“滑膜炎”做任何治疗,病检报告出来,也确诊是“滑膜炎”,但此结果他也从未告之本人及家属,在随后的几次复查中,他也一直隐瞒我的实际病情,术后十三个月,通过复印六院本人的“手术记录”等病历材料,从记录中的详细资料显示,我才明白我的真实病情,原来张长青早就知道我患的是“滑膜炎”,并非“股骨头坏死”,根本不需植骨手术!!!!!!!!。但此时我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错失了最佳的治疗时期,因为我的整个关节腔被滑膜炎侵蚀得非常严重,软骨已全部被破坏,关节间隙已消失,关节功能已丧失,导致本人重大的人身伤害,我将终身残疾……

     本人欲哭无泪,度日如年,对生活几乎失去了信心,500多个日日夜夜,我只有在轮椅上度过,一贯自信活泼开朗的我,却因此几乎与外界隔离,活生生的一个人,被六院活活治残,万般无奈,恳求各界人士帮我主持公道,难道一定要逼我走向绝路吗?跪求大家帮帮忙……

                             死不瞑目的受害患者:周 

联系电话: 13860123519

QQ:769831114

邮箱:769831114@qq.com

 

2008-03-04

 

上海六院治残厦门女青年

 

 

医生的误诊率有多高?很恐怖!(转载)

作者:甲秀又一村

出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2698b10102e79h.html

转载原因: 误诊

  一直认为,一个医生最大的耻辱是误诊,受人性命之托,执业救死护伤,结果连诊断都搞不清楚,胡乱下药或者动刀,那不是庸医吗?所以自投身医界,便寒窗苦读医书,临床认真观察思辩,不想误人性命,不敢误诊,近乎战战兢兢。

    然而误诊客观存在,我在医学生涯中,就误诊过一次,终身难忘。在金山农村卫生院实习时,将一例普通阑尾炎误诊为“肠系膜淋巴结炎”,转去县医院诊治了,并没有造成后果,但我心底历历至今。毕竟是一次误诊,造成了病人家庭的额外负担,当时的农村,“救护车一响,一只猪白养”。我是事后追踪得知自己误诊了,病人家属并没有责怪,但自己仍耿耿于怀了几十年,价值观中,误诊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没想到现在有些医生不是那么想的,几天前一则新闻,河南舞钢一家医院连续两例误诊死人。事后那家医院的领导说:“国外医院有30%的误诊率,我国医院有50%的误诊率…”感觉惊心动魄。相关的新闻点击进去,原来几年前就有过一番风波,当时某省的卫生厅长说:误诊率有30%,引出一场争议。兹事体大,原来我们平时唧唧歪歪地批评医院误诊,都在合理的范围内?
    不知道他们的观点是怎么来的?学医时间应该和我差不多,甚至更晚些,不知道哪一本教材会这样说?从前医院里对于医生误诊是“零容忍”的,内部的管控很严。一个医生如果误诊,轻则在科室里抬不起头来,重则被调离岗位,甚至不让当医生。
    这次舞钢医院误诊事件,情况极其严重!就记者报道的情况来看,第二例病人是自己驾车去医院的,诉胸闷胸痛。医生认为是“胸膜炎”,接连打了两针“杜冷丁”,但病人疼痛未减,几小时后亡故。报道没说是否检查过心电图,那是必查的,必须排除“心绞痛”。退而言之,即便疑似“胸膜炎”,也不该忙于注射“杜冷丁”的啊?那是麻醉药品,万不得已才可用的,而且如果真是“心绞痛”,这两针就是催命剂啊!
    按说医院里对麻醉药品的管理制度很严,使用的手续繁复,一个初次急诊,也不是必用病症的病人,怎可能轻易就用“杜冷丁”了呢?问号一连串,心情很恐怖!最恐怖的是误诊率30%合理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高的误诊率,那去医院看病就几乎是在赌命了。
    比率大得有点吓人,从理论上说,一个人生10次病将有3次被误诊的机会?10个病人中将有3个可能被误诊?医院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三分之一是倒霉蛋?这医学还叫什么科学?医生几乎是神汉。相信巫术的误诊率也不过如此,小时候患感冒,常被认为是“灵魂”散了,祖母、外祖母会在家施术“喊灵魂”,基本没有闪失过。
    最让人恐怖的是这样的厅长和院长,他们把本该“零容忍”的误诊,就这样给有限合法化了。一些庸医于是肆无忌惮,治病成了杀人。

牙疼与误诊(转载)

作者: 淡月疏竹

出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0d7f790102vgv7.html

转载原因: 误诊

    误诊,是人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可它却无法避免天天在我们周围发生着。轻则耽误点病情,重则会夺去一个人的性命!牙疼与误诊 牙疼与误诊

 

   很久没有牙疼了,正得意地想着这牙齿挺争气,几年没什么毛病,突然第二天左边上面牙齿就开始不舒服起来,看来还真是应验了想什么都不能想病的道理,这牙疼还真让我自己给想来了。

 

    起初也没太当回事,只是它越来越疼,最后完全不能用左边牙齿咀嚼东西后,我才意识到它的严重性开始吃专治牙病的甲硝锉,虽然这药会让人出现恶心症状,但我还是坚持吃了两天,没想到最后,牙不疼了,看来我又当了回牙医把牙疼治好了。

 

    这不由得让我想起几年前也出现过一次类似的牙疼,请教牙科医生后,对方告诉我要去医院做根管治疗,一问价格八百元,我的天呀,这挣钱不容易,花钱还这么快,我才不去呢!于是,我吃甲硝唑,没想到还真治好了牙疼!加上这次也一样,若去医院对方一定会让我做根管治疗,几年过去了,这治疗费一定是千元朝上走了!庆幸的是我再次治好了这讨厌的牙疼!

 

   这事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颇有权威的部队医学教授写的文章,他说世界上太多的误诊病例,其比例相当高,不仅在中国,国外也有,只是比例没有中国高,我不由得联想起自己的两次牙疼,如果到了医院不管是不是牙根坏了都必须花很多钱去做根管治疗!可最后被我用几块钱的药治愈了它!

 

    提起误诊不由得让人想起一段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我那可怜老爸的最后日子。三年前他因肺炎住进著名的三甲医院呼吸科,他们只负责他输液消炎,治疗肺炎,可看着老爸心率始终每分钟130的情况下却没有医生过问或做任何的治疗;看到老爸心率那么快,我跑去找医生,他说没问题,生命体征好着呢!我实不忍心看着爸爸痛苦不堪地在那里受难煎熬,刚好随身带有治疗心跳快的倍他乐克,于是晚上给他服了一片,早上又给他服了一片。不料,就在给老爸送午饭回去后一个小时,我最亲爱的老爸就永远离开了我们!

 

医生的病病历上写的原因是:心脏骤停!还在总结报告中说什么以后要注意这类肺炎病人会出现心脏骤停问题!事后,我请教过有关医生,他们说爸爸当时心率快是心肺功能衰竭,应当及时治疗,可呼吸科却只会治肺炎而不懂心脏出现的这类问题该如何处处置而失去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可像这种由于医生的无知和不作为导致夺去病人性命的误诊又有谁来负责呢?显然没有,所有误诊的代价与痛苦只有让失去亲人的家属来品尝,天理何在呢?

 

这可是著名的部队三甲医院呼吸科呀,况且当时科里全是空床却拒绝收老爸,害的我陪着爸爸在急诊室里呆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我通过该院朋友帮忙联系了呼吸科说有床,可把老爸送上去后,他们居然拒绝接受,原因老爸是医保病人,不能像其他外地来的病人那样随便用贵的药让他们挣到更多的钱,除非同意住三百元一天/床 的监护室!我才不管那一套与他们理论为什么有床不接受爸爸?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实习医生将老爸安置在一个两人间病房里;没想到那是爸爸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时光,只过了那个令人心碎的夜晚后,我最亲爱的爸爸永远离开了他最不舍的老伴,小九和我!

 

每每想起这件事情我心里除了痛苦就是恨呀!我恨他们的不作为错过了治疗老爸的最佳时间!那可是老爸辛苦工作,奉献了一生的医院呀,可最后就因他们只认钱而不能及时诊治而丧失了生命,简直是草菅人命吗?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别看他是干部,军人,可有什么用呢?如今太多人变的没有信仰和理想,而缺失了做人的基本道德与良知,这些人心里只有钱!正如我看过的一篇文章中所说如今我们生存的这个社会里压根没有公立医院,全都是私立的,因为他们都是围绕着钱在运转,其中包括那些打着公立招牌的医院,他们只认钱,眼里只盯着病人口袋里的银子,哪有什么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和当年白求恩救死扶伤的精神呢!

 

如此只认钱而不作为的医院让老百姓怎么活呢?生活在如此状况下的人们又能怎样呢?看来只有平日里多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尽量做到少生病,甚至不生病来减少被不良医院误诊和任人宰割的机会吧!

 

牙疼与误诊牙疼与误诊 老爸走了三年,一直想写写这可憎的误诊,但始终无法下笔,因不堪回忆那令人心痛的一幕…….  

2015年2月25日星期三

           牙疼与误诊

            牙疼与误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