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 编辑文件, 存储时发现需要root权限, 怎么办?

:wq!

“hosts”

“hosts” E212: Can’t open file for writing

Press ENTER or type command to continue

可用下面的命令救急:

:w !sudo tee %

这一行命令为什么管用?

这篇文章有详细解释: http://feihu.me/blog/2014/vim-write-read-only-file/

上述一行命令,我们省去了range, 默认的range时整个文件。

我们要执行 sudo tee 命令, tee 干了啥? tee, T 也! tee 将一份输入(整个文件内容)输出成两份. 一份存储为一个文件(文件名: %, %表示当前正处理的文件), 另一份(标准输出)丢弃了。

 

 

听马未都讲述“如何面对死亡?” (转载)

作者:郝雪

出处:人民政协网

原文链接:http://www.rmzxb.com.cn/c/2018-09-12/2167058.shtml

转载原因:好文章, 看马未都的父亲,马未都的接生医生叶惠芳如何面对死亡

 

“何为死亡?过去人没气就是死亡了,现在有心跳就不能算死,机器能帮心脏跳动起来,那么,如何能够正视死亡?从内心接受死亡?在现代医疗如此发达的当下,该如何面对死亡?尤其是,我们这一代经过良好教育的人应该如何认识死亡?”日前,在中国医师协会主办的第二届医学人文大会现场,一身传统青色布衣,脚穿布鞋的马未都在大会发言时向现场观众提出这个问题,并讲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活着的意义

据马未都介绍,他曾有机会去ICU探望病人,医院的ICU每天下午4点开始有20分钟的探视时间,所谓的探视就是亲人和患者隔着玻璃通过电话互诉衷肠,但大多数情况都是护士把电话搁在病人耳朵处,亲人自顾自在说话,患者因为昏迷而听不到。
亲人的表达有多种多样,有的在盼着老人家快点醒过来好回家,有的一边诉说思念一边哭泣,有一次有个人竟然在那喊“你快死吧,你不死我们全都撑不住了”,原来,患者的亲人把房子都卖了,能借的钱全借了,现在没有一分钱了。
“ICU有多少人能够醒过来呢?”马未都问一位医生,“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小,就看谁家能扛得起。”医生讲述了一个令人心情沉重的案例,有一位老人,生有四个孩子,老二考上大学来北京工作,另三个都在老家,老人来给老二看孩子,期间却病了,老二将郊区的两居室卖了,替老人看病,四个月后卖房子的100多万元花光了,人也没了,而老二有可能面临婚姻破裂,真正体味什么叫家破人亡。马未都说,“我们应不应该穷尽一切来挽留微乎其微的生存希望?”

 
平和的叶惠芳

据马未都说,他在解放军301医院出生,接生大夫是我国妇产科权威林巧稚的高徒叶惠芳。马未都60岁生日那天,他推掉了一切应酬,“谁也别请我,我也不请谁,我看我的接生婆去”。那一年马未都60岁,叶惠芳100岁,她老人家声音清朗,头脑清晰,对生死的态度特别淡然,她说她最高兴的一件事就是“我到死身上没有扎眼,没有打过任何一针,没有吃过一粒药。”
老人家101岁那年,生命的最后几天她开始逐渐减少进食,去世那天上午,301医院的领导前去探望,说“如果您不愿意住院可以来家里给您输液”,老人拒绝了,她说:“我不占用这种公共医疗资源,能活到这个岁数心满意足。”老人家头脑清晰,没有任何痛苦,当天晚上就走了。

 

凛然的父亲

马未都指着大屏幕上一位年轻英俊的军人照片介绍道:“这是我爹。”照片上的年轻军官光着一只脚,旁边是一只满是泥泞的鞋子,马未都管这叫“经历过生死后的一种松弛状态”。马未都说,这是父亲人生中的第一张照片,是他经历过一场战斗后,长途跋涉路过一个照相馆照的,因为走得太累,鞋子上全是泥,所以就给脱了。爹已经走了20年,他曾在空军总医院任职,生命中最后的时光也是在空军总医院度过的,老人家晚年患了癌症,需要动手术,进手术室没一会儿就被推出来了,主治医师说,肿瘤切了就可能下不来手术台,“你就跟你爹说肿瘤已经摘了。”按着医生的话讲给醒过来的爹听,爹很坦然轻松地说了句“好”。

第三天,老人家开始下地活动,大概在第20天的时候,老人家把他叫到一边:“我想跟你谈个事,我的肿瘤没摘。”“摘了。”“没摘,我手术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引流管,没有引流管。”“……”

老人家拍着儿子的肩膀说:“这20天我想通了,人是有命的,当初从老家出来抗日的一共39个人,战争中死了37个,另一个是残疾,只剩下我一个人是全的,我不太怕这个事。”之后,他以一种无惧生死的坦然和医生谈论生死,后来,经过一次放疗后病情很快恶化,从不能进食,开始输营养液,到使用各种镇静剂,老人家的全身插满了管子。

一天,老人家把马未都叫到床边说:“我不想治疗了,如果治疗下去,会连累你们所有人,而我最终的结果是瘦成皮包骨,所有人都不认得我,你们所有人也都将变得疲惫不堪。我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年,这种事我很清楚,没有任何意义,我自己也没有生活质量。”作为长子,在与父亲进行了一番交流后,马未都决定不再做无意义的治疗,在拔掉最后一根管子的时候,“我非常难过,但是我必须面对这个事。”马未都哽咽着落下泪水,“现代医学在面对死亡时一点办法都没有,医学唯一能给人的办法就是让病人保持生命最后时刻的尊严,医学可以减轻人的痛苦,但绝对不能永续地延续人的生命,所以无论年纪大小,无论地位高低,无论财富多广,都不能阻止生命走向终点,而我们要学会的是怎么样面对生命,怎样面对亲人的死亡。放弃治疗后的第四天,爹停止了心跳,而他轻拍我肩膀的那一幕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时我很忙,总是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他,现在心理特别的遗憾。在座的所有人,趁你们的父母健在,多回去看看他们吧。”

 

记一次看病经历(转载)

作者:一个八十年代的网上邻居

出处:新浪微博

原文链接:https://www.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67553092712740

转载原因:看看别人的就医经历,也许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就医。

​​上上周解大号的时候竟然带出来一些鲜血,把自己吓了够呛,我一个事业刚起步家庭刚组建的欣欣向荣老鲜肉怎么就便血了呢,我不甘心啊,于是把百度百科查了遍,又在脑补了一部国产电视剧的狗血剧情之后,我去医院排队检查了。

挂号,问我,普通啊还是专家啊?

回:哪个快?

答:我这看不出来。

接:普通号。

拿到一个7号之后,我还有点欣喜,前面才6个,后来才发现我还是太轻敌,首先肛肠科跟乳腺科在一起,你站在肛肠科门口,结果叫乳腺科的患者叫到你怀疑人生,还有的就是你以为她看乳腺科的,结果进了肛肠科的门。我跟导诊的护士确认了好多遍,是在这吗?她说,等叫号!然后指了一下大屏幕。

于是我一直等。

就是不叫我。

于是我还是等。

然后大夫出来了,大喊一声,专家号还有吗?没有的话普通号进来吧!尼玛鱼贯而入啊,自动成队了,我看了眼导诊护士,护士也看我,然后她问我,你怎么坐那边了,坐太远了……

唉,我消消气,fine…….可是要那个SB屏幕有什么用啊?

不追究了,都拉血了,吐血就更毁了……

我跟大夫探讨了一下病情,大夫让我脱裤子,趴下去,把菊花扒开……也许大夫看出了我的为难,他的指检可以说是,电光火石,不需要我,收拾残菊……直接就给我写诊断了,混合痔,这也太简单了吧。

于是,在百度百科和狗血剧情的铺垫下,我试探性问了一句……那个……需要做肠镜吗?

大夫一拍大腿,说得好!做吧!做完就放心了!

于是给我开了一个肠镜检查……

我内心挣扎了两周,还是准备去做了。

一斤甘露醇,两斤葡萄糖下肚之后,肠子里面应该是发生了比较复杂的化学反应,没有试过的朋友可能不会了解,被肠子按在马桶上的感觉,就好像,你的尿,迷路了,找到了光亮,奋不顾身……菊花没有粪的痕迹,可我已经排过,就是这么干净这么柔顺。

终于等到肠镜检查的约定时间,检查室里面可以说一尘不染,但是大夫没有一个男的,我很紧张……

叫了我名字,我进去了,按照大夫的要求,我躺成⚡️形,然后,当然,(伸显得猥琐,插显得淫荡,捅显得粗暴,反正镜头是)进去了……原来这个肠镜有一个吹气的系统,大夫可以说是,毫不客气,那些气流,无所畏惧,因为不吹开的话,肠镜没有办法前进。于是,我有了一肚子气,而我下体唯一的排气口,变成了进气口。

然后让人郁闷的就是那三个女大夫了,她们三个倒是分工明确,一个手把着镜头看着屏幕指挥拍照的时机,一个把脚放在脚踏开关上,手拿着遥控器随时等着指挥那个说拍照,还有一个负责盯着电脑。好嘛,怎么说来着,三个女人一台戏,从外太空聊到了内子宫(–吴宗宪)。

就好像插播了一条广告一样,指挥的那个女大夫说了一句,拍照,然后遥控器那个踩了一下脚踏开关,然后看电脑那个女大夫大喊一声,毁了!我真的菊花一紧,怎么毁了?

我肠子里长啥了?

毁了毁了毁了!电脑死机了!

……………………………………

镜头还在我肠子里呢,电脑你醒醒啊电脑,电脑你怎么了电脑……负责指挥的那个女的明显是领导,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临危不乱,突显了大局意识,经验丰富,语气冷峻坚定:重启……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漫长的,电脑重启。

拍了四张照片后,肠镜结束了,负责指挥的那个轻拍了我一下:小小年纪活得还挺在意,没事的,轻微痔疮……

我拿着片子回去找大夫,大夫迟疑了一会,问,你想怎么办?

我?

我说我不知道……

你想手术吗?

我不想。

那你养养就行了……

我……

有诗云: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菊已残。挂号要专家,排队准靠前。乱接大夫话,伤口上撒盐。​​​​

 

第一百三十九篇·拔牙(转载)

作者:马未都

出处:新浪博客

原文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54769e01009nbl.html

转载原因:名人就医经历, 无麻醉拔牙

我想几乎每个人都有牙痛的经历。俗话说,牙疼不算病,疼起来要了命。我的牙从小就不好,尽管天天早晚注意刷牙,但丁点儿没用,牙齿动不动就疼,肿起半边脸是常事,反复发作导致牙齿松动,吃嘛嘛不香。一到这时候就怨天尤人,追根究底的,思来想去,父母的牙都不好,想必是遗传。

 可去医院看牙又是件令人恐惧的事,还没进屋,一听见牙钻高速运转发出的吱吱声,浑身冷汗顿将衣服湿透。那时看牙没有满街的牙科诊所,得到大医院,提前挂号不算,拿了号还要排队,耐心听医生用牙钻声吓唬你。

 我那时在上班,没现在的小年青自由,不愿为个破牙请半天假,再说也不是啥好事,能拖则拖,得过且过,实在没辙时才珍惜时光请一小时假去医院。其实,医院也有人少的时候,一般上午11点以后,人就少了,去了可以少等或不等。

 一次,我按照上述理论去医院,出门前接了一个电话,耽误了十几分钟,到医院一看没人,不免沾沾自喜。医生白大褂都脱了,准备去吃饭,一看我来了就又穿上了,动作麻利地检查完,不容置疑地说:“没治了,得拔。”我一听正中下怀,长痛不如短痛:“拔了正好,省去今后麻烦。”

 医生没见过这么痛快的病人,抬腕看了一下表,迟疑了一下,征求我的意见:“指压麻醉可以吗?”说句实话,我根本就没听清楚医生的话,只听见“麻醉”二字,心说有麻醉就行,随即就点了头。下面的事比较残酷,我如实写来算是申冤……

 医生让我坐好,闭上眼张大嘴,然后他用双手抱住我的腮,用中指死命掐住腮帮子,顿时我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牙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

 在没有麻药的古代,拔牙都用此法。感谢那位医生,让我与古人沟通,还省去了麻药费。

                                                                                  2008.5.26晚

第二百九十七篇•疼痛感(转载)

作者:马未都

出处:新浪博客

原文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54769e0100bgfj.html

转载原因:名人就医经历

   我腿肚子里侧长着一个痦子,豌豆那么大,摸着略微鼓起,没什么其它感觉。夏天翘着二郎腿时,眼睛总能瞟见它,于是老是习惯地去摩挲它,随着年龄增长,忽然有一天想去掉它。

   去掉它的方法很多,手术切掉;用药烧掉;激光;还有针灸。对我来说,所有选择的前提是别疼,疼了不值。经过咨询,我选择了针灸。针灸有许多种,烧痦子用的是火针,用火先把针尖烧热,然后迅速在痦子上点击,看着比较江湖,就是个烧灼。大夫熟练地用火针将跟随我五十余年的痦子顷刻烧掉,疼得我咬住了嘴唇,心里想着江姐。

   1846年10月16日上午,哈佛医学院外科教授沃伦,麻醉师牙医莫顿,为阿波特用乙醚进行麻醉,成功地在无痛条件下摘除了病人颈部肿瘤,这是人类现代医学史的里程碑,除减少病人的痛苦外,更多的是保持了病人手术时的尊严。在麻醉术未能广泛应用前,手术的病人常常被五花大绑,口中塞上毛巾,如同屠宰一般地接受救命的手术。

   我没有被绑,烧个痦子也犯不上全身麻醉,偶尔体会一下疼痛也是人生插曲。疼痛是人生一个重要体验,是幸福的起点,是痒痒的参考线。凡事都有两面,人如果丧失疼痛感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内脏出了毛病不知,等知道时已病入膏肓;外伤内伤都变成了无声电影,看着流血,却没了感觉。患这种丧失疼痛感疾病的人非常罕见,一旦患上就会要命,这么看,不知疼痛也算不上天大的好事。

                                           

                                                                                 2008.10.31

一女子在信阳同济医院就医经历,希望能够引起广大女生警惕(转载)

作者:未知

出处:凤凰网

原文链接:http://wemedia.ifeng.com/92115258/wemedia.shtml

转载原因:记住了,信阳同济医院, 千万要远离

11月25日下午去医院检查说起,月经推迟到了三天,我去信阳市中心医院,在一楼导诊处简单咨询过后挂了号,直接上到三楼妇科门诊,刚站到那里,一个年级不大的妇女看起来也就比我大几岁突然跟我搭讪,她先开口问我:“你在这里看过吗?”我说:“没有,第一次来医院。”(我是把她当病友闲聊的,哪知一聊就进了套路。)

接着妇女问:“你是学生吧,是怎么了?准备看什么?”我说:“我是月经推迟了想来看看怎么回事。”那女的看了一下我说道:“我之前也是月经推迟,在信阳同济医院看好了,接着又说:来这里看的都是备孕期的人,我之前的月经不调就是在那里看好的,你可以去同济医院看看,这里检查不出来什么的,说这里做的彩超什么都不清楚,同济医院的什么什么仪器看的特别清楚。(我之前从没去过医院做过什么检查,自己也不懂)我说不知道医院在哪,对信阳不熟悉,旁边有一个年龄看着也不大的女的,估计听了我俩的对话,转过身来就说那医院在哪,接着她就拿出手机导航找到了位置,直接就说她要过去,不在中心医院排队等了,还问我要不要一起。

我说:“号都快排到了,先让医生看看什么情况。”我当时已经进了她给的思维定式,就是说我的症状在这边查的很慢还浪费时间,还查不出来什么结果。正当我摇摆不定,那女的问我:“你去不去,要去的话咱两个做个伴一起去看看。”

我一下动心了,跟那个女孩就出去打车到了同济妇科医院,一路上女的跟我聊说你还年轻,要多注意妇科这方面的,也聊到她说她是驻马店人,嫁到信阳来,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这些都不重要)到了那个医院之后第一印象就是医院看着很小,不像是大型的医院,进去之后里面也很冷清,或者说是基本没人,进门大厅有服务台,填好姓名电话之后,医院里面的人就带我俩直接到三楼,我也就迷迷糊糊的进去了,这种规模充其量是个诊所,当时竟然如此糊涂,也是无语了?

到了三号科室,王医生见了我简单问了下我情况,说要做一下检查,共计190元,说着写了一张单子递给她对面的一个穿白大褂的女的,白大褂女带我去楼下交钱,出来门,白大褂女的说钱给我吧,我下去给你交,我就把手里的二百块钱给她了,之后带着去做检查,一共三项,检查完之后,医生说怎么怎么着,反正是听着可严重,说要做手术治疗,医生拿出各项的手术治疗费用,每一项的收费标准都不同,让我自己选择,医生面前的桌子上也有支付宝和微信。

在正规大医院从没见过可以支付宝或微信的,当时也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支付宝转账了,转过之后开了一个票,上面只写了化验费和检查费,并没有写明检查项目,接着就抽血,查尿,紧接着领着我去做妇科常规阴道检查,还碰到了刚从医生诊断室出来的医托女孩,她还朝白大褂女问了一句在哪里交费,之后就下楼去了。

我来的化验室躺到那个床上我很忐忑,因为没有做过这种检查,然后开始之后我可以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图片,是阴道镜探测的宫颈图片,我其实看不懂好坏,检查医生在旁边说:“呀!你这炎症这么严重,得赶快治一下呀,不能拖了”我也被吓的不轻,看一眼电脑屏幕的不熟悉的图像,确实很恐怖,自己心里已经开始害怕了,之后是彩超,然后去医生那边确诊,要做一个激素检查,这个是我本想做的检查,所以就直接转账交钱了。

然后上来之后医生接着说等一两天结果出来就可以了,现在先做一个什么贴膜还有杀菌治疗,避免炎症进一步加重影响月经,也是没有反应时间就被带着去下面交了钱,一路上那个白大褂女还说:“你是不是炎症很厉害,之前就有患者也是你这个情况,炎症厉害,引起月经不调,影响生育,好多都是早发现早治疗,现在花钱治疗比以后花钱都治疗不好强太多了.”

实在抓住了求医者的畏惧心理,就这样,我又交了将近两千多,上下加起来已经花了六千多将近七千了,最后几项检查先是杀菌消炎然后贴膜,有一个需要半个小时,躺在床上,安静下来之后我开始清醒了,越想越不对,感觉自己上当了,然后开始后怕,怕这些仪器不正规再做出什么毛病了咋办,,,后悔加后怕,出来之后感觉很委屈,感觉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包括看病救人的医生,不能接受被骗的事实,去闹也没用,前面确实是自己被骗的团团转,朋友劝说:“社会太复杂,就当买教训了,只要人没事就行”我还是不能释怀,于是决定写出来,人在做天在看,这些人良心不会痛吗,好吧,或者已经没有良心了?

我写出来,让大家引以为鉴,不要再上这样的当了

 

北京朝阳二院的就医经历(转载)

作者:未知

出处:健康时报

原文链接:http://www.jksb.com.cn/html/supervision/exposure/2014/1023/962.html

转载原因:可怕的误诊!无病却被诊断出来有病,这种事太常见了。

 阅读提要:不能确诊骨折,却按骨折处理治疗。上了5周夹板,输了7天液,还吃了一堆药。今年夏天,我在北京朝阳区二院就遭遇了一件这样郁闷的事!

  (北京市金台西路二号 华文/口述 健康时报调查组记者 徐瑶/整理)不能确诊骨折,却按骨折处理治疗。上了5周夹板,输了7天液,还吃了一堆药。今年夏天,我在北京朝阳区二院就遭遇了一件这样郁闷的事!

煎熬——不慎“骨折”,5周夹板活受罪!

8月中旬,我骑车不慎摔倒,挫伤手腕,担心伤了腕骨,第二天去家附近的朝阳区第二医院(2014年8月29日更名为北京市第一中西医结合医院)骨科检查。

当天骨科门诊人很少,甚至可以用冷清来形容,挂号、拍片很快完成。给我接诊的是一位刘姓大夫,我听护士管他叫“主任”,心想还挺幸运,遇上“主任”了。

刘大夫上来就让我拍片子。拍完后,他问我哪摔了,我指了指右手腕青紫处。 “骨折了!得打6周夹板,再输7天液”,大夫简单看了看片子,指了指X光片中的手腕部位。

骨折了?我半信半疑。因为当时并不感到很疼,心想顶多就是挫伤。刘大夫解释说,“老年人骨头脆,容易骨折”。不打夹板怕骨头长不好,输液吃药是为了让骨头尽快愈合,说完噼里啪啦在电脑上敲出几张处方。不到五分钟,我被请出诊室。

我不懂医,只有信大夫,急急忙忙取钱交费。出医院时,我右手打着夹板,左手拎着一口袋药,心情郁闷地回家了。

大热天里,从手掌到肘部全裹紧纱布,只露出5个手指尖,又热又痒。吃饭用左手,洗澡儿子帮忙,连换件衣服都困难。

一辈子身体好,输液是头一次,真跟坐牢一样,右手绑着夹板,左手绑着针头,在人声嘈杂的输液室里,啥也干不了,连上厕所都困难,每天好赖熬完俩小时。

我戴着老花镜一字一句阅读完药品说明书,老老实实吃完一堆中成药。老伴儿说:“可真是活受罪!”

大夫的一句话,让我开始了一个多月的“骨折”治疗。

吃惊——协和医院大夫说我压根没骨折

治疗5周后,我没想再去朝阳区第二医院拆夹板,而是多了个心眼去北京协和医院骨科复查,结果却令我大为震惊——两位副主任医师在看完此前朝阳二院拍的片子后说当时根本就没有骨折!

谨慎起见,接诊的李大夫让我再去拍一张X光片,我忐忐忑忑又进了一次放射科室。

协和医院病人多,拿到片子已是下午,换了位杨大夫坐诊,他仔细观察片子,做出了与李大夫相同的诊断,认为没有骨折,只是腕关节扭伤。

一瞬间我不知到是该高兴还是生气。

“什么?输了7天液,吃了这么多药?”杨大夫听了我的治疗经过,感到非常吃惊。

听了这话,我瞬间全身发凉,从头到脚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小心问大夫:“这是不是有点治疗过度了?”杨大夫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杨大夫叮嘱我,回家赶紧把夹板拆了,以防肌肉萎缩,药也不能再吃了,搽点药膏慢慢恢复即可,还教我两种运动手指的办法。

在朝阳区第二医院,输液费、药费、材料费总共花去2780.67元,其中,仅7天骨瓜提取物注射液(共70支)就花费1680元,且属部分自费药物。在北京协和医院,杨大夫给我开的4支外用活血化瘀的青鹏软膏,一共才80元,仅为朝阳区第二医院刘大夫所开药费的一个零头。

花了钱倒还是其次,平白无故被治疗一个多月,这不活折腾人吗?回家路上,我才慢慢晃过神儿来,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郁闷——X光片的阴影并不能代表骨折!

究竟骨没骨折,两家医院说法不同,我仍放不下心,决定再找专家看看。

这次我做足功课,把两家医院的检查材料准备齐全,还将就诊经过详细写了下来。随后去了北京市朝阳区一家有名的三甲医院,挂了骨科专家号。

接诊的李大夫满头白发,耐心听完我的遭遇,再仔细对比两张X光片,带着我分析。

“两张片子(指朝阳二院的片子和一个月后协和拍的片子)都看不出有明显骨折痕迹,只是第一张片子有点可疑”,李大夫指着朝阳区第二医院所拍X光片中腕骨处的一条阴影。

“不过,有阴影不代表就是骨折”,李大夫说,手腕处的多角骨呈不规则形状,就像人脸一样,从不同角度看,呈现形状也不同。X光片只能拍到一面,有阴影可能是骨折,也有可能是两个多角骨的重叠影,因此不好判断。李大夫尽量把事儿说得我能听明白。

“当时应该再拍一张CT片看清楚,如果医院没有CT条件,或者你不愿拍,也可以先打2周夹板再复查一次X光片”,李大夫说。

如此说来,即使医生水平有限判断不准,也应该进行一次复查,仅凭一张X光片,顶多只能算是“疑似骨折”。

骨折?没骨折?疑似骨折?三家医院说法不同。为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我又去了海淀区一家骨科有名的三甲医院。

这是最后一站,一位张姓主任医师同样认为,第一张X光片中的阴影只能算“疑似骨折”。他说,要想知道究竟有没有骨折,再拍一张CT片即可。如果真有骨折,就算之后骨头愈合,3个月内也能从CT片中看出痕迹。

张大夫认为,6周夹板时间太长,就算是骨折,最多5周,中途还要调整姿势。而输液和吃药,根本就没必要,“伤筋动骨一百天,主要靠自己养。”

“这些药啊,我不好说,总之不要再用了,注意经常活动手腕”,带着张大夫的嘱咐我离开了诊室。

回家后,我上网查阅了相关资料,一条关于“骨瓜提取物注射液”的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吓出我一身冷汗。

2010年3月17日,国家食药监总局就曾提醒相关单位关注骨肽类注射剂不良反应,国家中心收到的严重病例报告中有相当数量的儿童和老年患者,而查阅发现“骨瓜提取物注射液”正是骨肽类注射剂!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看了四家医院,三家三甲医院大夫都不能肯定“骨折”,只有朝阳二院大夫说我骨折了。

一场曲折的就医经历在此告一段落,而我的右手,因为打夹板时间过长,至今仍未恢复,拎不了重物,握不紧拳头,连个苹果也削不了。医院不是应该给患者减轻痛苦吗,现在却是增加痛苦,岂不帮了倒忙?

街坊邻居安慰我说:“没骨折,是好事儿啊。”我也只能苦笑,只有我自己知道,碰上了“被骨折”的冤枉事儿!

编后

一次突如起来的骨折遭遇,一段颇为曲折的就诊经历,一场难下结论的医患困惑,北京读者舒先生的遭遇,让记者在深感同情与无奈的同时,更感叹医患关系中的些微遗憾和隐忧。为什么大医院总是人头攒动,一号难求,而小医院却是门庭冷落,患者不足?

诚然,医生的诊断结果,与患者的临床表现、医生的诊疗水平和道德责任感都有关系。我们无法断定是医生诊疗不当,直接给接诊医生扣上“过度医疗”的帽子,但是,在不能依靠影像X光片肯定病情的情况下,医生是否能多一份谨慎和责任,多一些检查和怀疑,来减少或许可能的误诊呢?其实,这既是对患者负责,也是对医生医术的尊重。

医疗是个良心活,6周夹板,7天输液,再加上一堆药物,医生只需“大笔一挥”,年过6旬的患者就要在大热天里来回跑,生活各方面深受影响。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方子就能解决问题,又何必让老人不必要地折腾呢,反是帮了倒忙。

这起或许本没必要发生的“骨折”误会,已让舒先生很“受伤”,留下的却是我们对医患关系的更多思考,希望这样的“帮倒忙”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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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癌就医经历(转载)

作者:u_103673842

出处:天涯论坛

原文链接:http://bbs.tianya.cn/post-100-2699621-1.shtml

转载原因:作者遇到好医生了。本文最后一句:希望这篇就医经历能帮助到更多的人。

今年2018年国庆节回老家陪父母,开车走时摇下窗户和父母挥手道别,自从25年前离开家,每次这样道别时都是含着眼泪,今年走时,看着父母逐渐衰老的身影,感觉和70多岁的父母见一面少一面,心里特别担心哪一天会突然接到父母病重的电话, 担心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10月19日父亲来电,说他在省城医院做了胃镜,医生说胃里面有东西很不好,建议到外面医院确诊,我把图片第一时间发给在京城医院的医生同学,“胃癌 尽快手术”,听到这两个字,我脑袋一下就晕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谁听到这两个字不害怕呢!还得振作起来咨询了所有的医生朋友,为了不留遗憾,决定到京城著名肿瘤专科医院“北京大学肿瘤医院”就诊,网络查询了北肿所有胃癌专家,结合其他病患就医经历及推荐,找到了肠胃外科二病区胃癌专家“步召德”教授,步教授仔细看了所有检查结果,耐心询问了父亲病情,说老爷子身体素质和心态都还不错,可以做手术,一下子打消了父亲担心不能手术的焦虑,名医就是不一样,步教授人态度温和,人又有亲和力,给人特别踏实的感觉,考虑到老人年龄较大,第一时间给父亲安排了入院,周五入院,周一手术,而且步教授亲自主刀,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就想起了电视剧里情节,生怕没多久医生就出来叫家属手术不能继续,我们几个孩子都等在外面,想着手术前被告知的各种风险,担心,还是担心,一分一秒的在担心,经过5个小时的煎熬,洽谈室里叫家属进去,我屏住呼吸走进洽谈室,步教授走过来,已经切除了,周围组织粘连严重,手术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手术很成功,听到这个,几个小时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手术后在二病区住院8天,步召德教授是二病区的主任,在他以“服务病人为本”的带动下,二病区的医护人员都很尽心尽责,病区走廊两侧布置的也非常温馨,有各种各样的画爱心树和壁挂鱼缸,生命鲜活的小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病人在走廊里活动,看着小鱼心情也没那么沉重,不像其他医院那么冷冰冰。温馨祥和的环境大大缓解了病人的焦虑,有助于身体尽快恢复,父亲在这样有爱的环境下,恢复的也非常好。在这里,非常感谢胃癌专家步召德教授,他仁心仁德,医术精湛,真是一位难得的名医,选择他为父亲手术,真的非常幸运。作为子女,为患病的父母找到一个好的医生,不留遗憾。现在手术完已经20天了,我们会谨遵医嘱,定期复查,我们全家都感激步召德教授及北肿肠胃外科二病区所有医护人员。希望这篇就医经历能帮助到更多的人。

 

上海华山医院的就医经历(转载)

作者:户口之痛

出处:天涯论坛

原文链接:http://bbs.tianya.cn/post-828-208910-1.shtml

转载原因:了解某些医院

7月初,79岁高龄的母亲来上海,因为一直嘴唇抖动,在其他医院有看过,医生怀疑是帕金森病。因为听同事说,华山医院的神经内科不错,所以想去挂一个专家号看看,进一步确诊。

电话咨询了华山医院,说专家号必须在网上预约才能去挂号。结果上网一看,要挂的专家号已经约到7月底了,没办法预约。所以7月11日直接到去医院,想看看医生可不可以加号。

当时找了神经内科的丁教授,把母亲的情况说了一下,他虽然有些为难,但看到母亲这么大年龄,又是大热天的,出趟门不容易,所以就同意加号,结果到7楼特需挂号处去挂号时,护士居然不给挂,说“医生同意也没用,号已经挂满了”,而且态度极其恶劣!但想着老母亲的病,只好忍着继续跟她磨,最终同意了,但是说不能挂丁教授的号,只能挂神经内科徐韵宜下午的号,我想也行啊,于是就挂了号(挂号费159.5元)。

挂完号我就想,今天看来有得等了,临时加的号,不得要等到快下班的时候才能看,于是就耐心等待。可没曾想,我这个临时加的号,居然是排在第6个,很快就轮到我们了。所以在此就有疑问了,为什么一大早去的时候,挂号处告诉我当天所有的专家门诊、特需门诊的号都挂满了!而且当时问了几个也去看神经内科的病友,他们有几个人都是花了100-300元从“黄牛”那买的号!那排在我后面的那些人又是如何挂到号的呢?难不成都是被“黄牛”垄断了!不是说实名挂号吗?!黄牛又是如何挂到号的呢?!

接下来更气人的是,华山医院神经内科所谓的“专家”、“教授”徐韵宜(一个老太太),态度极其差,根本就不仔细询问之前的病史,以及是否有正在服用其他的药物,很快就作出了诊断,开了药。因为母亲之前在外地有看过医生,而且也正在服药,所以我就告诉了她正在服用的药物,并询问这些药物是否还需要同时服用。结果她告诉我:你想吃就吃呗!什么药都有毒性,你要不怕你就吃!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我在问你,你就这样回答我!当时因为年迈的母亲在场,不想让她生气,所以才强压住怒火,没有发作!

更可气的是,在开药的时候,她也不征求你的意见,是需要国产药,还是进口药,一上来就给开了一种进口药!后来找了一个熟悉的神经内科医生打听,他告诉我们:帕金森病是需要长期服药,而且是根据病情发展再更换药物品种和剂量,对于初次服用的人通常应该是开一些比较普通的国产药,如果不能有效控制,再改其他的药!

这就是华山医院:“黄牛党”猖獗的医院!这就是华山医院所谓的“专家”、“教授”,医德何在?!